他静静听我说完，手指得咯咯作响：“这个混帐东西，那天我就该宰了他！”

他的视线太过，让我无力将目光移开。

我正要辩驳，却被他猛地打断：“听着！祁灵玉，我说过要好好护着你。不你信还是不信，我都会到，无论我们能否找到遗失的卷轴，我都不会让你有事。卫家动不了你，祁家也动不了你。”

对视片刻之后，我心底的那防线彻底崩溃，什么乐观、大义、无所谓……全都碎成齑粉。

“算了？我现在就想把他从湖里捞来鞭尸！这一把火烧掉的不只是两千多条龙，还有你的前途和命。你可别说，你自己不知这是死罪。”他冷着脸看我。

我骨悚然的的听完他的话，不由得劝：“他既然已经走了，这事就算了吧。”

“二哥失去了龙战队，他查案的路途又那么艰险，他该怎么办？将士们失去了朝夕相伴、耗尽半生心血的左膀右臂，他们该怎么办？还有父亲，驯龙寮在我这个城主的手中付之一炬，吾该如何面对他？还有属于豢龙氏后人的祁家所有人……”

我乐观的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却换来卫靖远一声不屑的嗤笑：“想把城主之位拱手相让？你不是要和我斗到底，然后亲手挣回祁家大权的吗？还雄心壮志的选了‘泰始’这个年号，祁灵玉，你是在逗我吗？”

卫靖远只是听着，没说话，静静的伸手来轻抚我的发。

可若不说来，这些在我内翻腾的情绪迟早会撕裂我。

“那天？”我疑惑的看着他，莫非这只狐狸事先查到了什么？祁夏隐藏之，我也是事发才知，多亏他那离世的妹妹，小娘我才有幸捡回一条命，否则现在我已经化成灰烬了吧？

我涣散的视线聚焦到他冷峻却面柔和的脸上，汽漫眶，我猛地扑到他怀里。压抑着哭声，泪却大颗大颗的落，比起在应龙背上的时候还要

你穿的是骑士装。我还以为是祁夏那小为了掩人耳目给你的。说起来，那小怎么说自己叫‘陆涵光’？还有他为什么也穿了和刺客一样的骑士装？”

“卫狐狸，吾很害怕。”我怔怔开，心底一片苦涩，鼻尖酸得厉害。

“就是百姓到斜谷谷闹着放火烧龙的那天，我听到有些百姓说我是骗，他们向祁副将求证过龙群得的是瘟疫。我还以为那是敌人用的计，没想到他真染手了这些事。死了倒也净，否则就算他临阵倒戈救了你，我也要将他以极刑！”

“这个，说来话长。”我叹了气，看着跃的火焰把祁夏的事竹筒倒豆的告诉了卫靖远。当然，隐去了那个大汉对我行不轨那段。

卫靖远捡了一片布帛裹着铁箭翻烤着鱼，目光森，仿佛那架在火上的不是鱼，是陆涵光……

“呵。”我涩然一笑，“吾怎么会不知？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是吾真的找到那卷失踪的那可就不用死了。虽然，城主之位必须要让贤就是了……反正吾也没什么栋梁之才，无所谓啦。”

“吾答应二哥要守好他的背后，吾答应父亲查驯龙寮的内，吾还答应了将士们一定会救回所有的龙……可是，吾言了……”我觉自己每说一个字，心脏都会拧十寸。

“我……”

☆、第111章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