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之前讲的那个故事，还有两颗珍珠对吧，一颗能够长生不死，一颗能让人百病不侵。”韩斌。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九馆，不这一路上你付了多少代价，历经了什么艰难险阻，你都不属于这里。”

“张华告诉他，他吃下的土其实是黄河下游的龙所吐的涎沫，可以充饥，到达的地下城市，叫九馆，那些长人是那里的地仙，而那山羊，名为痴龙。

“在法律上，我的确不该……”

“那人听后懊悔不已，但转念一想，自己能历经大难而不死，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于是便释怀了。

“但是这样的话我的那个故事就白讲了，无知，有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坏事，尤其当真相与你心中的猜测相去甚远的时候。

“长人收走了前两颗珍珠，让他吞下第三枚珍珠，他的肚果然不再饿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那人走了过去，他一连捋了三次，第一次得到了一枚光华璀璨的大珍珠，第二次得到了一枚光彩稍逊，大小也稍逊的中号珍珠，第三次则得到了一颗既不怎么漂亮也很小的普通珍珠。

“那人觉得这里很神奇，就问带他来的长人这里是哪里，他能否在这里住下来。

韩斌闻言也不废话，扭就向屋外走去，但是就在他快要门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如果我不走呢？”

韩斌看了一直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徐梦园，“你们打算就这么放我走，不怕我去后说吗？”

“再次重申，我们不是坏人。”女孩儿一边说着一遍从自己的“椅”上站了起来，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女孩儿继续，“他走了那座城市，见到里面的长人，向他们诉说了自己的遭遇，而那些长人，他们都是非常善良的好人。

“其中一个长人对这位不速之客，跟我来吧，我会喂饱你那饥辘辘的胃，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座院里，那里有一棵大树木。

韩斌一哂，“你们也不是什么地仙，只是一群故玄虚的家伙罢了。”

“哦，你不该那么贪心的。”

“树下则拴着一只山羊，它有着长长的已经垂到地上的胡须，长人又对那人，去捋山羊的胡吧。

“你看起来像是个事的人，应该能跟我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吧。”

“他了几年时间才又重新回到故乡，在市集上遇到了博学的张华。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女孩儿，“你不该来到这里的，韩警官。”

了两下手掌，下的印度裔年轻人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的更了一些。

“我们采取的是民主制，六位董事一起决定，但是照董事会的规定，没错，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这里，我可以告诉你真相，如果你真的想知的话。

“相反，我们是神明，试图阻止灾难降临，拯救人类的神明。你闯了诸神的晚宴，韩警官。”

昂撒女孩儿也不反驳，“吞下第三枚珍珠，把这当成是一场离奇的梦境然后回去吧，你的家人和朋友还在等着你，别让他们久候。”

“长人拒绝了他，让他回去后问张华，然后给他指了方向，告诉他朝着那里一直走，那人最终走了山，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距离洛千里之外的趾了。

“至于那人之前拿到的那三枚珍珠，第一枚吞下去后可以与天地同寿，第二枚能祛病延年，第三枚却只是能让他果腹罢了。

“那是公关的活儿，跟我没什么关系。”徐梦园耸了耸肩，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红茶。

“什么？”女孩儿接过徐梦园端来的红茶，轻轻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