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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身躯不稳,腰下泛空,不由得惊呼一声,本能地攀紧他身,不敢妄动,而抬眼间,却忽地对上,那双饱含情欲、深邃漆幽的眸。
月色如银,些许微光落于他身,将那身躯勾勒得分明更甚。令她不禁失神,痴灼地,凝视着衣衫半裹下,他匀称紧致的胴体。似察觉一般,杨逍唇角漾笑,却不知想着什么,倏近凑前去,附人耳畔,低语道:“不好,我现在就要。”言罢,二人一刹对视,纪晓芙登浑身微颤,知他势在必得,正开口欲呼,却腰下一热,感那掌指蕴着索求,与贪婪无尽,已然抚过她身,探至股间,令双膝敞分而开,缠于腰际。杨逍一手扶旁,捏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同身下前顶,瞬将那滚烫的凶物抵了去,贯至最深处,吞吐起他的形状。
但听他道:“去他的婚约,你既未过门,那便算不得数。你我的事,岂有桩桩件件都要他人允准的道理?晓芙,我初次见你,心中就欢喜得紧,恨不能把你掳了来,日日抱你。你可知晓,我等今日……等得如何煎熬?”
定须间,她凄叫一声,周身蓦地泄了劲,腹下最为酸胀、炙热之处恍被撑开一般,只觉剧痛难忍。便见柳眉微蹙,朱唇浅咬,那双杏眸泪染轻匀,既似错愕、无助,又似羞中含怯,小心翼翼地注视于人。她诧异于他的霸道、强势,不知那样清冷美艳的皮囊下,竟有如此狂烈的一面,又因他忽施强暴,心中惊惧,双肩不觉浑抖着,抽泣道:“不行,你要我,将来如何面对……”而话未道毕,却给人打断,听道:“我说行便行!”跟着挺身,纵那凶物在幽径中碾磨、贯穿,肆情宣泄着爱欲。
“你放开我,呜……我、我觉得好痛,杨逍……杨逍,那里要被顶坏了,呜啊……”她急喘声嘶,噙泪哀恳着他。
杨逍听她气喘吁吁,吟中含泣,口中依稀唤着他姓名,却因那“掠夺”,碎作声声娇媚,腹下亦收缩微挛,紧绞着欲望,馈人以浪骇汹涌般的畅快与淋漓。较之于掌,那狭幽蜜处更湿濡、温热,每一次吞吐,皆温柔抚慰着顶冠、玉璧,予他无法言喻的绝顶快慰。约按捺不住,应着冲撞,他也不禁闷哼低喘,边渴求着快意,嗔怪道:“那怎得……嘶,咬我咬得那么紧?”边抱紧她身,胡乱吻起唇所能及之处……粉颊、修颈、雪乳,却是细吻如雨下,未有一处轻饶。
起初,纪晓芙只觉腹痛如裂,恍那丹穴给他撑坏一般,遂奋力挣扎,想从那怀抱中抽离。可渐渐地,那处春潮难遏,一点相思被那凶物刮擦、蹂躏,愈发挺立,衍来酥麻异感,而甬道间愈撑愈紧,似迎合般,纠缠着那饱胀坚挺的擎柱,竭力含吮,以换一瞬快慰。她浑浑沌沌,垂眸凝目,望向彼此的交合之处,见那凶物不知收敛,正蛮横地侵略、挺入,开拓着幽地,直至进无可进,任丹穴充血轻搐,方才意满退去,待蓄势再发。
“……看着我!”似不满人视线游离,杨逍低斥了声,只惊得她背脊一颤。
纪晓芙藕臂前伸,怜态楚楚地挽住他臂膀,呜咽道:“别欺负我。”反惹得他心中激荡,兽欲大发,修指立时抚向交合处,那一点贲张,着力一按,迫那春水翻浪,凭泄股间,才粗喘而语:“那晓芙干么总欺负我?……又凶又横,不顺意便打我,嘴上说着不要,暗地里又窥我身子,嗯……嗯啊,也只有你,敢这样对我……”如报复那般,杨逍腰间发劲,裹着清波,令那擎柱更凶悍、迅捷地肆虐深处,但顶得人娇喘连连,柔躯酥软,两团丰腴摇漾起伏,尽是一副淫靡模样。然他意犹未尽,坏心作弄,悄含住一颗茱萸,抵齿轻咬,顿使人四肢百骸的快慰聚于一处,再捻揉花蒂,捎去快意,一股脑地令之磅礴而泄,赴与云雨之巅。
伴一声婉转,快慰化作一股巨浪,将彼此席卷、吞噬,但见她色变声颤,感痛意渐止,周身飘飘然,酥麻难喻,仅能娇喘着、呜咽着,向那怀中紧扑了去,攀过背脊,颤声道:“杨逍,那里好热,也好涨,我怕,你抱我……你抱我……”然又沉沦其中,贪恋于他的美好,流连忘返。而他神情骤变,双目紧阖,蓦地闷哼一嗓,腰身紧挺,任那清浊挥于菡萏,淋漓深处,将她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