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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记不得是第几次,在他面前婉转求欢,泄得一塌糊涂,仿佛这辈子最淫乱、羞耻的模样,都给他瞧了个遍。
杨逍抬起头,微微噙笑,唇角尚残余着她的痕迹,打趣道:“你怎么总欺负我?占我便宜还标记号的么?……怎么补偿我?”逢他“责问”,纪晓芙羞得满面绯红,不敢睁眼,只得一头躲在他怀间,细声道:“那、那我让你摸一会?”他却反驳:“不好,我想进去……你让我折腾一会。”她不由一怔,睁开眼,对上他俊美冶艳的容颜,心间忽地一柔,怎也不舍拒绝,遂点点头,又问道:“去床上?”杨逍笑意更甚:“不去,忍不了那么久。”
他右手一伸,顺势将水阀关了上,跟着立身站起,一手揽住人背脊,另一手托着臀瓣,将怀中的她轻轻抱起,用力抵向壁间,咫尺之间,却是极为暧昧的姿势。纪晓芙只感被后一紧,贴在冰冷光滑的瓷砖之上,而稍稍仰首,便对上他的额、他的唇……他双眸微敛,不觉细吻着她的额心、眉眼、脸颊,听着人娇喘轻吟,似安抚般,浅啄起那瓣唇。
她还是好喜欢这片唇,想被他亲吻,被他拥抱,她真的好喜欢他。
她蹭了蹭他的脸颊,伸出双臂,紧紧攀住他的颈项,隐隐发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似乎顶来一方灼热,带着几许侵略的意味。纪晓芙已然猜到,下一步,他想要做什么了。过不多时,耳畔传来一阵闷哼,和着灼热的吐息,不觉使她双颊泛红,心跳甚快……
他好似没了耐性,并不温柔,下腹部微一用力,便径直顶开绯润胀腻的穴口,长驱而入,挤入那一方湿濡。内壁充血微挛着,一点一点地,将那庞然巨物绞入其中,记住它的形状,馈以挤压、摩挲,给予极上的快慰。但他并不满足,一双眸中满是欲色、渴望,以及深沉的爱意,那爱欲使他焦躁发狂,急不可耐,将渴望衍作贪婪与索求,化为一次次暴戾的冲撞。他扶着她的腰,令两条修腿漫分尽敞,紧送缓收,吞吐着他的欲望。
她发丝凌乱,几屡碎发沾着汗水,贴在两鬓,一张俏脸红若彤云,神色迷离,已然语不成句,只能应着抽送,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她记得第一次被他贯穿时,小腹近乎撕裂般的剧痛。也记得,第一次抚摸擎柱时,竟一手难握,感触到那骇人夸张的尺寸……可意志与身体是矛盾的。她想他温柔,和缓,身子却渴求着那巨物,想被它顶入、侵犯,赐予她酣畅淋漓的快慰。而那巨物筋脉凹凸,愈顶愈深,将她撞得摇摇欲坠,又神魂俱乱,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意,蓄在小腹,令她双肩浑颤,腿根酸麻,盈盈如水的眸饱噙着泪,于冲撞下,微微弓起腰,竭力抚慰着他的躁动。
却也不知是哪一次冲撞,恰到好处,引来最汹涌磅礴的快感,将彼此压抑良久的冲动点燃,一齐释放了出。她如临云端,似浪潮翻涌间,被激起的浪花那般,再顾不得什么羞怯,只娇喘轻吟,在他怀中去得一塌糊涂。而他却腰身一挺,从她身体中退了出,眉心紧蹙着,将那浊物宣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当真欺负她的。
杨逍定了定神,压下尚未平息的欲火,将怀中羞得不敢抬头的她抱起,同拧开水阀,笑意盈盈地看着人,帮她清洗起身体。
晓芙则倚在他怀中,任由人动作,而口中却嗔怨着:“明天我还要出去一趟,腰被顶得好疼,去不了了。”他低声笑笑,说道:“也好啊,省得我日日独守空房,寂寞得很。”她被他气得发笑,回怼道:“那你要不要写几首闺怨诗,哄我临幸你一下?”杨逍伸出手,轻捏着粉颊,吻了吻人:“别了,梅妃给唐玄宗写了首《楼东赋》,一辈子都没能走出上阳宫。我么……喜欢哄明君做昏君,杨玉环才是我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