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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神情,不知哪里来的耐心,看了许久,直到自己的眼皮打架才昏沉睡下,做了很多个记不清、但与景元相关的梦。
穹有着丰富的被背叛和被追杀经历,除列车里的房间之外任何地方都被他划归为“风险未知”,因此在外总是浅眠,以防突发情况。这次却为景元破了例,或许是觉得此人可信任,况且他又阔气地支付了两日的额度,没人会来打扰......总之他睡得很沉。
他是被一阵诡异的湿滑燥热唤醒的。
清晨本就容易躁动,无名客迷迷糊糊睁开眼,循着快感挺了挺腰,在听见一声收不住的闷哼后彻底清醒。
他看清眼前景象,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中,但他为什么会梦到景元给他口交?
这合理吗?
景元撑在他身侧,低俯着含住他的欲望,娴熟地吞吐舔弄,温软紧热又能吸会吮。整条街身价最高的花魁,名不虚传呢。穹根本抵挡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他盯着景元泛红的眼尾,依稀想起自己刚刚乱顶了一下,怕是抵到了对方喉口,结结实实噎着了景元。
叫停的话是出不了口了,穹抚摸这只跻身他腿间卖力工作的大猫,揉弄对方手感极好的发丝,觉得自己像是在摸大猫雪白的皮毛,为这比喻而微笑。
换过一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后脑勺,景元条件反射地绷起身子。客人有时候不满意他口侍的速度和深度,就会像这样抓着他头发,按自己心意使用他的嘴,毫不怜惜地抽插。他被弄得呼吸不畅、干呕阵阵时的表情是那些客人绝好的战利品。
他是这条街出了名的“不听话”,只做浮于表面的客套,眼神深处是藏不住的轻蔑。客人们都想着要煞他气焰,妄想拿鞭子把他调驯服帖。
但这次不一样,他等来的只是轻柔抚摸,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穹有意控制着不乱动,任由他在他身上发挥。
穹......怎会这般与众不同呢?
他双手拢握自己吞不进的部分,上下撸动,只觉含着的那物愈发怒涨,青筋跳动。他通晓情欲,知是穹快到了,也不避,将一股股腥液尽数咽下。他这事做得熟稔,一滴也不会漏出去,穹却竭力后退,弄得一小波白浊溅到他脸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穹已慌忙拿了布巾擦拭,向他道歉:“我不是......你其实不用吃下去的。还好吗?做这份工作很辛苦吧?你其实真的可以考虑换一份工作试试,我可以帮你。”
自始至终游刃有余的景元一怔,眼中掠过茫然,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应对。
他好像知道穹为何如此特别了......
原来,穹把他当人对待了,而非发泄性欲的物件。原来在这里的他也算是人吗?也配有尊严吗?
他在泥淖里待得太久了。若是在仙舟,他可以邀穹推演阵棋,品鉴茶馆各数新品,吃遍他烂熟于心的小巷美食......只是现如今,他就连喜爱一个年轻的无名客,想亲近示好都只剩下用身体招待对方这个可悲好笑的选项。
他递给穹一盒润滑的膏脂,让对方不必拘束,想做什么都可以。
然后事情就脱离了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