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完了，什么时候开始？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

澜不说话，何煦逐渐收了笑意，一双墨眸写满沉静。

诡异漫长的寂静后，他终于还是发了声音。

“……”

有想问我的了，那不如一个换吧——你先给我一个答案，我再给你一个答案。”

“以后我总有需要叫你的时候，我不想叫你‘系统’，所以，我需要知你的名字。”

“第二，目标非常大锐，若无十足把握，你不可贸然动手，如果误杀旁人，极有可能会唤醒目标，一旦目标觉醒，你将有生命危险。别忘了，你的是脑死亡状态，意识死亡也意味着本的死亡，所以，千万要谨慎行事。”

“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

这一刻的澜似乎又变回了最初那个不苟言笑的清冷声音。

“第一，杀死目标的人必须是你。刺杀方式不限，无论是下毒暗算，还是直击要害，都由你决定，但只有对方死亡的主导者是你时，才算任务完成；

“我就是这样一路孤立无援走过来的吧？”

“到你回答了。”

“是，虽然我没有记忆，但是这些设置给我的觉并不陌生。你说设定是契合本人条件的，那说明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情商低，不会说话，不懂际，所以即便我聪明绝、貌若天仙，边也没有人喜我……”

澜的吻十分严肃凝重。

突然，何煦觉心脏剧烈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一极快极细微的电光穿刺而过，只留下一酥麻的痛。

“……有的。如若发现异常，我将立即启动重置设置，关闭‘新建空间’，将你传送回这里，你可以去新的‘新建空间’重新开始任务。”

何煦还有些疑惑，却不想再问，只，“我明白了，可以开始了。”

说着，何煦自顾自地笑起来，“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啊，被所有人都喜着生活，被好和善意簇拥着前行，是什么样的觉啊？应该会很有趣吧。”

男声这次无响应的时间更久了，久到何煦差以为系统断线、世界崩盘，她的任务还没开始就要宣告结束了。

“上开始。开始之前，还有两警告你必须谨记。”

“我是说，如果真的不小心唤醒了这个变态，你作为系统就没有补救措施？比如，拉个警报让我先跑之类的？”

“你的人生，和我的任务，一同结束。”

何煦迅速将自己从这短暂莫名的情绪起伏里剥离，坦诚答准备好的实话：

“那还好嘛。”何煦不以为意。

“‘昼消积雪，夜涌狂澜’的澜。”

“我叫澜。”

“……”

“……好。”

“告诉我你的名字。”何煦不假思索，“你有情，主动，反应快，我不认为你是机人，你要么是人类，要么也是一个‘意识’……既然有生命有思想，那自然也该有名字。”

很快，她便到一阵困意袭来。

打了个哈欠，从容地走回方才平台在的地方，摸准了位置躺上去，带着最后一丝清醒，闭上了。

“但重置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如果这一分钟内你没能脱，还被反杀的话，就会彻底结束。”

何煦沉思片刻，“这个容错率不科学啊，没有提前写个补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