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够。”

“勇者，只有一个。”

“不不不，你当然有资格。”

托亚明显怔了一下，随后她面对着老人的注视，好不掩饰的了下。

“我不知。”

了一那狼尸，随后低沉的笑了笑，“白银级别…就能直接杀死白金级别的恐兽吗。我应该说，不愧是神明的代行者吗？恐怕勇者在您面前也不过如此吧。”

“不，我一都不恨勇者。相反，我无比尊崇他们。他们是圣人，是伟人，是拯救我们的英雄。我清楚的知，没有这些用生命来对抗灾厄的英雄，我们的世界早已覆灭，别说是王城，就连格南都只是历史洪中的一块微不足的残渣。”

说完，老人停顿了一下。他看得到托亚淡漠的神情中隐藏的淡淡不屑，但他没有动怒，而是威严的盯着托亚，开说：“你以为我想说，这都是勇者的错？”

格南三世将权杖重重砸在地面上，这个世界的虚影浮现在这片殿之中。山川，河，雪山，瀑布。或是千疮百孔的城市废墟，亦或是光彩绝的琉璃城市，全数现在狭小的殿之中。它们不停的转着，移动着，但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老人上披着代表皇帝的长袍，冠冕，中昏暗却有光，“最开始我跟你说过，格南，已经被困在北大陆太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托亚一时无言，她看向老人，中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淡漠与轻视，一凝重的神情，现在了她的脸上。

托亚摇了摇，十分淡然的说：“我没有与他手，而且我只是代行者，没有资格与勇者相提并论。”

“历史证明，勇者的力量是有限的。三次灾厄中，勇者虽然最后都战胜了最终的灾厄，但世界依旧满目疮痍，格南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灾厄中屡受重创。我曾经见过虚空的族已经遍布王城上空，但勇者为了去击溃虚空的关键节直接越过王城。”

老人笑了笑，随后他站起，面对着托亚后刻满繁星的琉璃墙，老人沧桑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格南被困在北大陆太久了，太久了，久到我们已经忘了灾厄的存在。勇者现之地便是灾厄滋生之地，这恒古不变的理，我想不会在我的上发生转变。”

“人类，被困在这颗星球上，太久了。”

老人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对托亚的耿直到惊讶。但他很快收起了严肃的表情，脸上浮现笑意，很快，笑意转成了大笑。

“而在五年前，当我站在十二刻的世界之塔上，俯瞰这片大陆时，我又产生了另一个想法。”

老人大声的笑着，全然不像一个垂暮老者。过了一会，他停止了笑容，坐回了椅上。他看向托亚，释然的说：

“这是我二十三岁登基时，站在国会大殿的台上俯瞰格南时产生的想法。”

“一个人要对抗一个世界的灾厄，他会成功，但世界依然千疮百孔，灾厄依旧潜伏等待下一次的降临。如此循环反复，已经是这个世界，不，是这颗星球的常态了。这很可怕，不是吗？”

老人敲了敲权杖，一阵清脆的翁鸣声响彻大殿。他靠着绒布，神微眯，声音悠远：“灾厄，是世界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