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忙得脚不沾地，捣鼓完电脑又翻来剪刀，蹲地将他破碎的左贴近大剪掉。

将盆放下，乔烟跑屋里殷勤地搬来长凳，“坐。”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她晚上被祺野狠狠过后，第二天可以淡定穿好衣服睁说瞎话开玩笑，她到底是为什么能到这么极致的举动？她明明是要保护自己的，又为何把保护令给了素不相识的女人？仅仅是因为戏？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是走了，那我还是人么！”乔烟低下去细细地洗他的大，“再说了，你死了我一个人回去，定是没有好果吃，我还要一番大事业呢，你答应我给我提要求的，那可不能言。”

小山包上的风还大，只要不刻意闻，风很快就将他们周围的空气换了几遍，臭味倒也还好。

“但是你在怀疑我是坏人的情况下，还让我先走保命，这充分得现了你内心的真善。”

乔烟是蹲在盆前的，闻言，她略一迟疑，缓缓抬对上他的睛，“我知你不喜我，你还怀疑我。”我也不喜你啊，我还讨厌你的。

“……”

他看不穿这样的女人，看不穿就很危险。

“怎么什么都带了。”他惊讶于她的充足准备，他是来死她的，她却像是真的来活的，又或者说，就这么两天她都像是要好好生活。

“来一趟，带多东西，万一遇到个好歹还能应急。”她鼓了鼓脸颊，一也不嫌弃地沾压缩棉柔巾，往他大上去。

“这叫未雨绸缪呀。”乔烟将他的放盆里，捧了一捧就浇在他鲜血和赤沙虫屎的混合，“我在叠岱前，浪在路上，要什么没什么，一安全都没有，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在野外。”想想那就不是人过的日。

代峰内心有着难以遏制的，挥之不去的复杂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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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顾自地说：“我们也算是同臭共苦的患难之了，到时候……哎你这上的伤呢？”

他坐下后，她像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冲屋搬来电脑，神情认真地一通捣鼓，“这周围的防护都启动了，如果设备没问题的话，有毒虫靠近就会有警报。”

代峰：“……”

他知，那全都是乔烟的刻意讨巧卖乖，代峰不是没见过她在卡里面前讨好他诋毁祺野的模样，也不是没见过她在祺野倒后妄图逃跑时的慌张，他仍记得她在表彰大会上的势倔，她脖受伤用几滴泪就能让卡里和祺野为她心疼。

晨的光中，泛着少女鲜活明亮的光泽，“我先帮你把洗净，然后我再去查查看用什么东西能把这气味除掉。”她眉弯弯，好像天生的盛满了笑意。

“为何不自己开车回去。”虽然她大概会说谎，但代峰就很想问问她是怎么解释的，想听听她嘴里能说什么好听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