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妈妈也还是妈妈。

江北微笑，摸了摸她的。

“现在我们先去解决你那不靠谱的爹的问题。”

反正这人清醒的时候不多，大多数情况下要么喝了要么在睡觉，偶尔醒着的时候脾气也很糟。隔三差五可能还会被卷街斗殴，连自己的事都很少清楚过，所以能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这回事的时候可能也不多。

有些事她最开始想不明白，但慢慢也不得不被迫接受了。比如她已经知了爸爸可能不是个优秀的人，妈妈也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我是个坏孩吗，超人先生？”

之后她想到去找妈妈。但可惜昨天找到时妈妈正和她的新家在一起。她似乎看到了小鱼，却视而不见。

“......接着你找来了妈妈工作的地方，然后发现......嗯......”

江北中指弹。

诡兽挥舞着利爪，以猎豹般的捷冲刺到江北面前，张开了一森然的利齿。

轰！

“不，你是个好孩。”

恐惧消退，她那有些迟钝的小脑袋这会儿才想通一个问题——

不过再怎么说弹一下指就有这阵仗是不是好像也夸张了一？

江北风轻云淡地收回手指，红披风在平息的风中缓缓落下。他扭看向小姑娘：“好了现在它没了。咱们刚刚聊到哪了来着？”

稍微了功夫，江北总算是问清楚了。

......只能说有比没有。

很自然地，她先想找爸爸说明这个情况......但很遗憾目前还没能取得联系。

小姑娘姓曲，名小鱼。沈雪佳确实是她的妈妈，但已经离异改嫁了。她现在跟着父亲曲志远生活。

“......那个丑八怪在这里。你想替妈妈挡住它，让她有机会逃开，是这样吗？”

但她父亲......

待得风暴平息，重新睁开睛，小女孩看着面前已经重新变成空一片的走廊，小脸一时呆滞了。

江北淡然伸手，拇指扣在蜷曲的中指上平平伸向前方。

小女孩嘴张了张，半晌说不话。

母亲有难，孩替她分担是天经地义。

就在这两天她觉醒了超凡。她开始发现自己有时脑海中幻想的人或会投在现实，有时甚至还能碰到。

...

她犹犹豫豫了片刻，忍不住小声开：“其实......我有一坏。我虽然是想叫妈妈快跑，但是心里还是对她有......有一不兴，所以吓唬了她一下......”

诡兽尖啸一声，尖锐恐怖的嗓音回响在空的楼层里。柔韧恶心的躯弯曲成了一支绷的弓，跟着倏地弹而，笔直向两人迎面扑来。

曲小鱼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也模模糊糊地能觉到妈妈可能并不想见自己。

..”

江北看了那吃了自己一记弹指神通灰飞烟灭的诡兽的方向。

...

曲小鱼低着不吭声。

——对哦，有超人先生在，咱们跑嘛？

她可怜偷看向江北。

透明的气浪在密闭的空间里爆开，卷起的飓风得小女孩不由自主闭上了睛，一黑发在气中狂舞。夸张的气压几乎挤她肺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自己要被风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