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亭难看的脸，陆潇打圆场了：“好了，阿亭，你还有很多机会的。其他人的家里不一定愿意接纳顾小，但在陆家，娶顾小这样的支艺人，会更加会受到认可。”

陆潇皱眉：“宋遥夜会娶她吗？”

陆烁指了指门：“很多年确实够发生很多事了，够她和宋遥夜、费弦、楚君杉、程舒然都结一遍婚再离婚。”

费弦：“……”

费弦问：“什么？”

至于要怎么俘获女孩，他也没什么主意。因为他没追过谁，都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

到了家，费弦脱了衣服，打赤膊洗油斑，边洗边在继续琢磨今天发生的事。不对，顾真分明是故意让陆亭难堪，他虽然和陆亭不熟，但多少风闻他的行事风格，不计较才不正常。

陆亭的脾气却一清二楚。

“费老师，您的腹肌练得如此好看，我想……摸一摸。”顾真厚脸地解释，“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该死的，就被摸这么几下，他了。

好吧，四舍五，这也算对他能力的一肯定。他了，看顾真眯眯地伸手过来，从他的肚腹一路摸到腰。她的手指有凉，过肌线条，引起他不自觉的战栗。

陆亭皱眉：“那还有很多年，期间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正陷沉思，转看见顾真像一个突然现的小偷一样，眨着一双过分机灵的睛盯着他看，好像贼在打量要偷的东西，先在脑里好规划。

陆潇思索良久，憋一句：“顺其自然吧。”

陆亭：“……”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陆烁无语：“顺其自然？回我们都能喝上她跟宋遥夜的喜酒了。”

说完，她就跑掉了，留费弦继续洗衣服，他想，很快他就能扳回一局的。

先不以后会不会遭殃，今朝有酒今朝醉，看到陆亭吃瘪一次也是开心的。

费弦伸一只满是皂泡的手，用中指指一搓，轻轻敲了顾真的脑门。

陆烁摇：“宋遥夜看起来是父母的好孩，其实执拗得很。有一次他跟我说，有那样两个哥哥，他也不想当乖宝宝了。三十岁之前打死他都不结婚，等顾真一到三十岁，就拉她去领证。”

“呀。”顾真捂住自己的脑门，不痛，皂乎乎的，好像还带着费弦那里传来的温度。她笑：“费老师害羞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去洗澡。”

陆亭本不坏，但不好相，不易。以前那些走肾不走心的女孩应该只看到了家学的那层，连陆亭一的脾都没接到。而陆亭愿意对顾真坦白世，他势必也向她袒了真实的自我。

顾真十分笃定：“我以前总是被你……然后神志模糊，忘了这茬。“

看到费弦的异样，顾真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语调夸张：“哇，费老师也太不经撩了吧，你真是——”

费弦无语片刻，说：“以前你没摸过吗？”

费弦握着方向盘，余光里看到顾真一直在笑，他回忆了一番今天的事，不禁产生了两个不同的猜测：她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开心，还是因为呛了陆亭开心？她和陆亭到底有什么过节？

顾真笑得很是无耻：“我可不可以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顾真跟着费弦到停车场，车汇夜晚的车，顾真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她终于反抗了一次恶龙的暴政，而且她观察到，陆亭看到她和费弦在一起，完的神情也有了些许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