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认个输，放弃他？

家明说：“除非你真他，没他活不了，那又是另外一件事，可是谁没谁活不下去呢？他们是老夫老妻耍枪，两个人加在一起近一百岁，天天打孩，闲着也是闲着，现在你送上门去给他们寻开心找刺激，你有你的份、青，么去葬送在一个英国中下级家里？开不过是寂寞，你还是个孩，如此一年多了，你是罢不能，好胜心，我看算了吧，乔。”

我耸耸肩，“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她总不能宰了你！”

“我相信，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要再牺牲了。我母亲，她不大明白的，而我，我只希望将来我大了，不要上有妇之夫，再见。”

他温和地笑，“你不回去，才没有结果。这一下走，你又有个下台的梯，还是为他好，这倒是真的，也是为了你自己好，对不对？”

我看了她母亲写的信。

“家明——”我动得说不话来。

这是很厉害的一着。

那封信简单有力，如果递到教育去，比尔纳梵的人格成了问题，他的工作当然多少受影响，英国人生活乏味，不得有新闻闹来，大家乐一乐，比尔的麻烦也就无穷了。

我把事情说了。

到了家，因为家明的缘故，我的确有心念摇动。

“乔，我会写信给你的，我就回来了。”他还是那么温柔。

她走了。

我怵然心惊。

“我早把罪名揽在我上了，我不担心将来怎么见她，你担心什么？”

“乔，你也知他的决定，人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何必呢。我从来没劝你什么，也没求你什么，可是这一次，你听我的，回去吧，你不会反悔的。”

“妈妈，她会原谅我？”

我不知比尔会怎么想。他在大学里了十多年，辛辛苦苦地着，才到今天这地步，如果我连累了他，他会恨我一辈。英国人要面要得离谱，他没决心跟老婆离婚，恐怕就是跟大学里的职业有关系。我不能恐吓他说：“比尔！你不我！你我就上离婚，不要怕这女人。”他是个有脑的人，他会想。走了我还有别的女人，走了那份职业他还吃饭不吃饭？

就这么一走了之？我恐惧地想：没有比尔？

我不知。

我还他吗？到底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

我把信收好。纳梵太太把信给我看，没有叫我将信给比尔，也许她以为我一定会给他看，但是我没有。

“你回去考虑考虑，我送你回家。”

“可不可以……把信给他看？让他下决定？”

青。”

“你真相信他你？”家明问，“原来人要求不必太，他对你的情，也足够维持一辈的夫妻了，然而真正的也不是这样的，你的事若传开了，到底不好，虽然说人是为自己，就是为了自己，才不可以胡来，你想想，趁这个机会，你回家去吧。”

我怔怔地看着家明。我缓缓地说：“如果我回去，一结果也没有了。”

“不不，你不明白她——”

我去找家明。

家明说：“你妈妈……她有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