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凤满答应。

或许，老天就这么眷顾她，年轻人回家叫来几个朋友，还有他妈妈帮着参谋，结果那几个年轻人也很动心，五件纯呢大衣一扫而空，还有一个路过的中年人，因为没买上直说遗憾。

问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仔细地看了看衣服，嘴一撇：“这什么质地，样货！”

没想到，那是省工商局的大院，凤这属于摆卖，她心里直打鼓，不停地祈祷千万别有人闲事。

“大哥，你要是真心想买，明天我送过来。”凤主动击。

“我没想到纺织厂女工多，咱们的衣服都是给男同志的。”杨雄很自责。

“一百块一件。”哪怕一件衣服，凤也要争取。

乎都是女工，她们疯狂地围观模特队，情比电厂得多，衣服却卖得一般般，一天时间，只有一百来件，几个人都很丧气。

兴兴返回服装厂家属区，王晴没多久也回来了，她的销售和凤一样好，但在剩最后一件时，碰上几个无赖，是只给五十块钱，两个学生和无赖打起来，但寡不敌众，最后被人夺走了衣服，王晴哭得睛跟桃一般，发也糟糟的，凤柔声安了半天才算平息，万幸，三个人都没受伤。

杨雄的建议启发了凤，她买来一张地图，杨雄靠着记忆，说几个福利待遇优厚的单位职工家属区。第二天，王晴带两个“模特”去国棉二厂，他们带了一百件衣服。

在电厂，这样的衣服一件也没卖去，凤只带了五件来，本来这衣服，得也少，一百八十一件衣服，一般人都受不了。

“厂长，明天，我们分开去几个地方，一个是建设路，那里有农业银行职工大院，铁路职工学院，还有一个铁路职工家属区。”

“行，你多带几件，我还有朋友。”

“我觉得还行，一百二十三件也不少。”凤给大家鼓劲。

“我们这服装的样，就跟电视许文穿的一模一样，你看，是不是？”杨雄嘘的话，也让两个学生学会了。

杨雄父一起回来，他们兴采烈，兴致涨：“场长，知我们卖了多少衣服？三百八十件，我们回来取了一次呢，那里和电厂一样好

那人把衣服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你可以试穿，绝对漂亮。”模特的校学生，经过几天的锻炼，也很会推销，他们不仅帮来人试穿，还拿了穿衣镜让他看效果。

来人特别满意。

“我家就住在不远，你们能跟着去吗？”来人指着一个住宅区的大门。

凤脸儿一红，急忙：“我们也有纯呢大衣，布料，样式和工，比这更好。”

凤一天转了四个单位的小区，有的可以门，有的只能在门摆摊，到了下午四，卖了所带的一百件仿呢大衣，五件纯呢的。

凤带了两个模特，去的是工商银行职工家属区，那条路上，还有个源城工学院，但这时的大学老师工资很低，大学生的消费能力同样也低，凤三人路过，并没打算停留，却没想到有人问价：“卖衣服的，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