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金妙猛地坐直了，一只手还搭在了车门上。

以前小时候，他要是惹小虞柠不开心了，被拍几下脑袋是小，好几天见不到她人就很难受了。

睛是人心灵的窗，会透一个人的想法。

她刚才睛眨快了一，是到烦躁了吗？十二了，她应该饿了，今天会想吃什么？昨天好像吃的是火锅……

“我就在方政松医院的楼下，你直接过来。”凌望今挂断了电话。

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下拍。

可惜超市里她最喜的那款茶卖光了。

凌望今：“不想喝茶吗？”

难是很想喝那个茶吗？

“上车。”

既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所思所想，那为什么不顺应本心呢？

凌望今脑中浮现一个跺脚发脾气的小女孩。

虞柠喝了。

是我还不够顺从吗？

虞柠像是有些无奈：“……你啊。”

随后他看到金妙想也不想地拉开后车门，问。

前几天他仔细回忆一番过去的生活，好像虞柠没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这一瓶茶小小地打击了凌望今的信心。

然后凌望今的脑中就会在想。

凌望今：“……她前几辈自杀过？”

于是凌望今开始了反省。

是为什么烦恼，方医生吗？

“没什么好说的。”金妙拉了下车把手。

难是他的分析了错吗？

但是虞柠喝了也不太兴的样。

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想通了些。

她跑得很快，说话时都在大气。

单手还是有些笨拙，她看着凌望今单手回拧瓶盖，叹了气，彻底放弃了那尝试的希望。

现在只不过她变回幼年那个小虞柠了。

手机屏幕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上。

“怎么了怎么了？”金妙的脸从车窗外靠了过来。

可她一直在看我，难我让她产生了烦恼吗？

喜你这样的，对你这样的容易昏，这已经是他人格的一分了。

凌望今又在想。

*

“虞柠怎么了？”

金妙：“现在吗？我今天没时间……”

人在陷某情的时候是这样吗？

是关于梦吗？

王梅茹：你发我的药片照片我看了，有些药比较少见，问了几个朋友才知的，这些药属于兴奋剂的一……

凌望今偶尔产生这样的思考，但是很快脑中又被其他各各样的想法充满。

她好像又梦了，看起来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产生了烦恼。

“和我说下前几辈的事情吧。”

于是乎等虞柠吃了柳抬，凌望今拧开瓶凑过去。

这个梦已经纠缠她很久了，凌望今对此到了非常的厌烦，并决定要采取一些措施。

在他上班都会在思考虞柠在什么，中午吃什么，现在再加上一个和同事相得怎么样。

他闭上了，快速地了几气。

反正以前到现在不都是顺着她吗？所以挣扎什么？

他的视线会不由自地往虞柠上偏移，然后会去看她的睛。

其实很多东西想开之后，什么烦恼都不会再有了。

可为什么虞柠还是不太开心？

等虞柠开始吃东西，对他买的东西表现满意后。

虞柠：“……去吧。”

凌望今：“抱歉，茶卖完了，但紫路那边的分店里有……”

*

这个问题令凌望今皱起眉，一个令他恐惧也不敢想的猜测从他脑海的漂了来。

凌望今收起手机，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