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女朋友在想什么。似乎她的思维很难揣测，行为逻辑也是。在席重亭看来，答案很简单，那就是黎自己也不知。她不是由理智纵行动的那类人，她总被情剥夺思考。

“别我。你烦不烦人？不工作么。”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仔细想想刚刚突然问他工作的事也很不对劲。她以前本不在乎，最多顺问一句，财务报告这东西有什么可讲的？席重亭自己看都觉得没意思。结果今天居然聊了几句。

“…反正那么多次都没掉。”

黎放开他的手，掌心压，重新蜷缩起来，声音朦胧，神恹恹的：“…得到你么。”

“这些天碰得少了吗。”

她还垂着睛，厌倦地抿起。

“哭什么？还要不要门？”了一会儿，他继续鲁地拿手指她的脸，“或者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到这份上，怪不得要两个男人才能满足。

“别碰我。”

他看不惯她这样，把她正面翻过来，单膝跪在她间俯压下，地问：“到底怎么了？哪不舒服？说话。”

他看着不痛快，纸她的脸。黎角泛红残留泪痕，攥住他的手张就咬，熟悉牙印嵌，之前的伤没好透，又被咬两排整齐的红印。她每次咬同一个地方，现在他手腕快长那个形状的疤了。

“…黎小真是折磨人的天才。”

他反倒觉得奇怪。他这个外人都看得来的事，季晓这朝夕相的情人怎么会不知？

他笑两声，耐消失，住女下颌的手指下，虚虚扣住她的颈，不算用力，仍极威胁。

以前季晓经常跟他说类似的话。并非抱怨，而是真心困惑。

他侮辱地笑起来，下意味满溢，“怀着孩还求不满，被男人碰一下就想要。不是才说过不能么，弟妹？”

下腹不由自主发，指腹从女的腰窝到隆起腹，张开五指轻轻抚摸腹。晚期胎动频繁，黎最近时常不舒服，他越看她的肚越不顺，碰时力放轻，却没有丝毫对育生命之的尊重，指腹充斥亵玩之意。

可黎这天看起来和以往都不一样。

这次再碰到腰时，黎侧看向了他。

“想要的是你，不想要的也是你。”

黎还是恹恹的，被他压在下，避开他的盯视，睛垂着。

她脑袋里都是什么？

她撇开视线，又是抗拒，又是发颤地向下探，指尖碰到他的下，“两周没…你不想要吗？”

她眉宇间着一冷意，脸颊却泛红，嘴咬了。他停顿片刻，视线下，发现她尖立，双不自然叠，呼变得急促。

——现在可能是三个。

本意是要她反应，挣扎也好痛斥也好，随便。别一脸抑郁躺着就行。但黎仍然一动不动，视线向下。

他多什么闲事？

她知这两句话矛盾吗？

他讥讽低语，胃翻涌烈的作呕与憎恶，一瞬间产生收手指的想法。他忍住了。黎仍然无视他。他越发厌憎，心脏被某情扭曲地团起来，想要找到一合适的方法报复回去。可她怀六甲，晚期，肌无一不酸痛难

“又想要了？”

现在他明白了。

她肚里的小崽和他一关系没有。它的生父只可能是那两人，哪怕不确定究竟是哪个，也绝不可能超这范围。

“只是不能。”她还在望他，息间溢雾似的气，“…不内就可以。”

确实不到他。

“还说我烦？有人这一下午泪把枕都打了。”席重亭着她的下抬起来，“晚上你自己能回去吗？我待会送你，顺路去公园转两圈。”

席重亭单臂撑着任她咬，报复也俯咬她的尖。她最近开始涨，说是要敷，稍微一碰就痛，碰了肯定要急，他就只碰。

“季晓不敢碰你，就来跟我找刺激…这会儿不担心孩了？为了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

“能不能安分？到底要不要运动？想门我陪你去，不想门就好好躺着。”

以往事后她哭一会儿就好了，之后会把恨和后悔全发到他上；可这天她长时间对着床单发呆，时好时坏，时不时忽然又开始哭。除了一开始咬他那一下，她没有任何反抗，始终安静侧卧在床上。

结束后黎肚似乎痛了，侧扶着腰息，不知是痛还是别的原因，边边掉泪，泪珠从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