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手机，侧过，不由自主凝视过去。几秒后，心满意足地亲了一下他的嘴。

季晓睡得很沉。

人真神奇啊。别人的脉搏是什么样呢？本意并非破坏，更多是好奇。只是想摸摸看。

他从到尾都没有喊停。

只是单纯的念，凭借对他的了解和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产生的推测。并非想要这么、或者对此有期待或渴望。你就是突然想到了。

……好可。

床灯投昏暗的亮。你坐在双人床的另一侧看手机，玩机械化的无聊手游，刷毫无意义的段，看朋友分享给你的弱智视频，每刷一会儿就情不自禁转看看他。

你在「家」。

“我喜你。”你松开手，把自己送他的怀里，“不是骗你，是真的。我喜你，季晓。”

季晓自愿接受这条不平等的、伤害他的、他一只手就能扯断的…绳索。

冬日冰凉的空气从某个瞬间忽然转了温度。你又一次到燥。

……的。

碰到颈凸起的结，又至一侧微微搏动的动脉。

这样就不能玩手机了。姿势太别扭，单手既不能发消息也不能搜索，连击退都得在手心拙劣地转一个角度。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可看的，反正都是无效信息。

季晓原地停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你的告白，只是抬起手臂，把你压自己的膛。

而且好乖哦。

既然他甚至甘愿到这一步……

应该很久没好好睡吧，下有明显的青黛痕迹。绵长的呼声、膛微微起伏。似乎是被光晃了，突然把被拉遮住睛，过了一会儿又因为不过气把被重新扯下去。

是因为从来没有和女生往过吗？他好像不清楚该怎么谈恋，也不清楚正常的恋应该是什么样。他对另一半的容忍度很。

他睡姿很安分，常常一晚上都不怎么动，睡眠状况特别好。这下握住你的手，就一直不松开，生怕你逃走似的把它放在心，没一会儿就保持这个姿势陷眠。

你仍然拉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他骨架大，手腕对你来说太了，单手握不满，因此需要比平常用力、得很才能拉动。指尖于是受到他的脉搏。你控制他的两边动脉，受他血的动，慢慢把尖锐的指甲嵌两人致命的弱。

怀着与另一个人不同的喜心情凝视他的这段时间，某个短暂的瞬间，脑中划过一个碎片似的模糊念。

被温如泉的满足填得饱胀。

意外的孩气。

即便如此。

你非常用力地掐着他的颈动脉。

你起得太晚了，晚上本睡不着，反倒是季晓，刚吃过饭就困得不行栽倒在床，十秒后床上便传来均匀的呼声。

他愿意被你伤害，自愿接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他着你，喜你。

……那么，更一步，是不是也可以？

季晓压抑地望着你。

你忽然有明白他们时不时莫名看着你神的心理了。

已经很疲惫了，仍然情不自禁微笑。

看着看着，注意力就从手机转移到边人的上。

稍微有不可思议。

“我去饭。”他勉笑了一下，“你想吃什么？”

睛闭着，比平常更能看清密的睫。眉不知怎地拧着，而牙齿过分咬合，好像在不是很好的梦。你轻轻他的眉，他的腮帮。多少有恶作剧的意思，但季晓在梦中脾气也很好，只是发求饶似的闷闷鼻音，掌心捉住你的手。这样一来，刚刚噩梦带来的暗神就自然地消失了。因为知是你的，甚至在睡梦中自然地扬起了。

然而双方都清楚，接受这试探并不仅仅证明「我愿意满足你的好奇心」，而有更、更晦的某意义。

不可能不喜吧，都到这一步了。

温馨熟悉的环境。天板投明黄灯光，玻璃茶几下摆着偶尔用到的果盘、螺丝刀这类日常工，底小药箱一角雪白、半个红十字标，调的沙发质地糙而温。

动因压迫而愈发烈。

睡着的样有可。

玄关边的钥匙架挂着你们两个的钥匙。

那个晚上你还是在他的房间睡的。

你在说和叶青几乎没差别的话，在和他复制粘贴的事。

这男人居然是你的裙下之臣。你居然和他发生关系、和他变成睡在同一张床的暧昧伴侣，他因为你的言行痛苦不堪，然而仍然愿意对你俯首，甚至甘愿粉饰太平。

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呢？你正在把从另一个人那里学到的过分知识运用到他上。

季晓站在玄关，低下眸与你对视，隐忍地抿住嘴，任由你愈发、愈发失却分寸地掐住他的脉搏。界限模糊，行为突破安全范围。与你同居的青年明显对这过度威胁的侵很不适，本能的抗拒，呼微微急促，不由自主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