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呼一气，重新打开显示屏，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男女关系有混那吧。』他回，『觉相不来。』

“啊…嗯。”你不知所措地说，“那我先……”

『有什么不好的，』席重亭说，『指望你谈恋是不行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脆先摆脱男呗。』

你的大袜现在卷到了小，足尖着地面，一截肌理均匀的小。再往上是红伤的双膝，满是暧昧痕迹的安全短，裙撩到腰上，明显是男人留下的青紫指印暴在空气中。

结果他反倒变成那两个人中间横着的反派了。

烈，你一路上都觉得不舒服，现在回到家，终于有时间掀起裙角、把长袜卷下去，给磨破了一块的膝盖上药。

“可以，不用说了。”季晓又一次打断了你，“我赶时间。所以你愿意被那个人…”他抬起视线瞥了一你的腰，淤青被视线碰时隔着衣料传来辛辣的疼痛，“行，算我多闲事。”

跪着吗？但在床上很难…还是别想了。

关门时房门甩上大的声响。房间连带着一起震动，错觉中吊灯摇晃。

季晓里面穿着背心，外面着宽松的长袖衬衫，像是一路跑上来，鼻尖噙着汗珠，呼稍微急促，一门就撑住鞋柜气。然后一边气一边向后伸手关门，一直到门关上，才顺带着抬起，看向客厅。

表现得那么可怜，还以为真的有隐情呢。都那么说过了还去找他，不就是两情相悦吗？明明在他说过那些之后，现在完全没有可以被威胁的了。

坐在沙发上抬看过来，散着半长发、下泛红的模样……

他打断你：“是那个人吗？”

客厅茶几的屉里放了小药箱，季晓以前买的外伤膏和酒棉都在里面。

“……对不起。”你垂下睛，“浪费了你的好意、真的很抱歉。是我和他的事情，却把你牵扯来……”

你们两个都完全愣住了。

『那不是更好吗？』席重亭满不在乎，『这很好上手吧，你先去睡了她再说。』

“季晓？”你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把裙放下，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回来了？我……你是不是要迟到了？”

无法理解。

别想了。

他伸手从门边的钥匙架上捞走车钥匙，直接关门离开了。

二十多岁，工作了好几年的年纪，说男两个字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周围的人听说了都用相当不敢置信的神敬佩他，搞得他都有烦了。

待会儿还要洗澡…现在上药会不会杯车薪呢？反正都要冲掉的。

钥匙锁孔旋转，门一下打开了。

竟然主动去找那人，被他得膝盖磨破，浑青紫，满都是骨的痕迹，明知如此还是自愿跟那人发生关系。

甚至隐隐燃起类似于厌恶的心情。

居然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昨晚什么时候走的？匆忙得本不换衣服…那人有多暴啊，痕迹也太重了。况且究竟是什么姿势，怎么会把膝盖磨破的？

——这一系列动作都发生在一瞬间。

尽嘴上说得气，实际上、这一早上他前都在晃那截小，那条纤腰，甚至那一抹殷红的伤痕。

午休时席重亭给他发消息。

『用不着，』季晓不客气地说，『你先搞工作吧，别琢磨这些下三路的事了。』

长袜勒在小，微微凹陷的痕迹，双脆弱的弯折，仍然残留痕、甚至被脏了、勾勒女廓，本不起作用的安全，还有从侧面看不盈一握的纤白腰肢。

＊

『没有。』季晓不太兴地回，『别总提她了。』

“我回来拿个东西。”他还在气，避开视线，看着地面说，“车钥匙忘拿了。”

你原地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上药，脱下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他扣上手机，心烦意地趴在了桌上。

『怎么回事？』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发圈找不到了，所以发丝凌散着，你圈泛红，嘴红，上的每一寸都清晰残留昨夜云雨的痕迹，甚至看得来大概是怎样疯狂的。

话说回来你的腰真的好痛啊。

『所以那妹怎么样？』

你一边卷着长筒袜，一边把半长裙往上撩，试图看看腰上到底留下了什么痕迹，还没等看见，就听见门外隐约传来急促的金属碰撞声——

『昨天不是约会了一整天吗？她对你有意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