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日杀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明白，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不受任何束缚，若谁敢威于咱，只有死路一条！”

其他锦衣卫闻声，方才如梦初醒，随声呼。

“臣之所以重视江南，是因为臣觉得京城北有女真，西有叛军，陛下虽以天纵之资击退敌，但北方山河破碎，民生凋敝，没有数年之功本无法恢复。”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再冒险一试的时候，却听到路振飞的声音响起：“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最后连路振飞也低下了他那昂的，低声附和。

此刻见张煌言求情，他沉默了一会，看向张煌言：“张卿，你且说说他如何献策失宜，让他个明白鬼！”

他见路振飞先是惊诧，随即又激愤之，似要开申辩，便抢先叩首：“陛下，路大人虽策略有失，也罪不至死，还请陛下开恩！”

“所以臣认为若要振兴我大明，必须立足江南，效法太祖，重振朝纲，这也是臣为何执意要南下的原因。”

不过当路振飞说“上承太祖之法”时，朱元璋已动了真怒。

他想到朱元璋若是因此杀了路振飞，不仅会失去江南士绅之心，恐也会失去民心，到时局势会更加被动。

“何况现今局势纷扰，郭升动向不明，路大人只是一介文臣，并不擅长兵事，献策失宜实属正常。”

“但他虽有错，却也过那些尸位素餐之人，还请陛下念他一片忠心，饶了他这一回！”

路振飞初闻张煌言说他有私心时，本还想言反驳，不过等到听说他献策失宜等语，不由愣住了。

可他若再言劝阻，又担心朱元璋误以为他同合污，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但他今日徇私于前，狡辩在后，最后见目的不达，竟敢搬太祖来要挟咱，这岂是为臣之，忠臣之言？”

朱元璋冷哼一声，沉声：“莫说他只是献策有失，纵使是他战败，只要他一心为朝廷，咱也不会怪罪他。”

朱元璋冷冷扫视了众人一，便示意他们起，不曾想路振飞竟又跪地不起。

“但女真和叛军虽退，却基犹在，除去非一日之功，他日一旦再起战，陛下今日之付尽皆。”

朱元璋先前问罪路振飞，一来是想杀杀路振飞的傲气，二来也是给张煌言制造机会，让他更快地到江南士绅中。

张煌言闻言一惊，不由偷瞥了路振飞一。

朱元璋打量了路振飞一，喝问：“你不是无罪吗，怎的又有罪了？”

“陛下圣明！”

“因为若是南京有失，江南势必动，维持北方稳定的南粮也难以持续，到时南北皆，天下无一净土，陛下纵有冲天之志，恐亦难以施展......”

路振飞闻言，叩首：“陛下，臣有罪，但臣并无私心！”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下方的李武被朱元璋的气势所震，惊讶过后，又心悦诚服地跪地呼。

路振飞此言一，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张煌言见朱元璋中隐现杀机，知他此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而张煌言、路振飞等人除了受到凛冽的杀气外，还觉到了一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的气势，不由生敬佩之心。

朱元璋听着路振飞的讲述，虽觉他仍有狡辩之语，忠心却毋庸置疑，原本沉的脸也逐渐缓和。

朱元璋此言一，心中竟也莫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