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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悦来客栈,二楼临窗雅间。
夏完淳看了看楼下来往的人群,又看向凝神品茶的张煌言,见他沉稳自若,不由暗中模仿。
原来夏完淳与张煌言虽是偶遇,不过这几日相chu1下来,他对张煌言的文采、武艺都十分佩服。
特别是张煌言还xiong怀大志,jing1通韬略,言谈中自带一gu冲天豪情,谋事时又饱han济世救民之心,更让他敬佩不已。
因为这zhong风骨不要说同龄人,纵使他的诸多老师中,也只有几社ju子陈子龙和复社魁首张溥勉qiang可与之比肩。
不过他细究下来,发现陈子龙与之相比却缺了舍我其谁的担当,而张溥又少了成竹在xiong的实干。
只是他虽对张煌言心悦诚服,且早在心中视之如兄,却因少年人的傲气,面上一直以友相待。
“存古小弟,可是我有什么不对之chu1?”
张煌言见夏完淳一直盯着自己,温言询问dao。
夏完淳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dao:“玄著兄,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你觉得那郑森会来吗?”
张煌言闻言,看向一脸英气的夏完淳,沉声dao:“我虽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不过观其言行,应是忠信之辈,想来不会失约,只是怕他纵使来了,也未必有好消息。”
夏完淳见张煌言隐lou忧se,笑着宽weidao:“玄著兄,我倒没有你这样悲观。”
“那几个老夫子确实是胆小了些,不过忠君爱国之心还是有的,所以我刚才才故意chu言讥讽。”
“而且退一步讲,纵使那几个老夫子拿不定主意,那郑森却是个好战之人,只要他肯来,我倒是有法子给他弄到文书。”
“这样纵使不济,我们也可以同他一起北上,总qiang过带着我们临时召集的乡邻去勤王。”
张煌言知夏完淳虽只有十四岁,却是xiong怀大志之人,兼之chushen名门,见识不凡,年纪轻轻便成立了求社,立志保国安民,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挚友。
只是年岁尚轻,之前又太过顺利,对世事的认知未免太过理想,于是他笑了笑,提点dao:“存古小弟,是你太乐观了,江南士绅安逸太久,骤临刀兵哪有盘算?”
“你师史尚书倒算是个忠义之辈,不过可惜遇事求稳之心太重,不能当机立断,加之南京各bu背后势力复杂,若等他与那几个老夫子商议好,战机早已失去。”
“至于郑氏一族则更不可靠,要知当今天下战luan十余载,而郑氏雄霸东南海域也有十余年,可他们除了发展台湾外,就一直gui缩在福建一隅。”
“由此可知郑芝龙只是小富即安之徒,并没有兼济天下之心,我猜郑森所说勤王之事,郑芝龙必不知晓,不然绝不会让他如此行事。”
夏完淳闻言,想起上月游说四公子之一的冒辟疆时,对方也曾说过南方太过安逸、复杂之语,不由有些气馁地dao:“既然如此,那我们何必在此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北上,岂不痛快?”
张煌言见他神情有些低落,又劝weidao:“存古小弟,凡谋事,不谋其成,先虑其败,这样临事才不至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