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合理的吗？」

白觅觅也跟着微笑几秒，而后突然想起包怡，整张脸又变得惨白，「这件事我不想麻烦别人，尤其是唐濬……可是……能不能借我几个厉害的人，我想去救包怡？」

连湘芙拉着白觅觅，迅速的往门跑。

「我是认真的。」连湘芙对着门外，恢復正常音量：「不用难过，撑破一件衣服没什么的，不用觉得丢脸，都买下来就好了，别哭了。」她转向白觅觅，一双丽的睛盯着她。

黑衣人垂下，退到一旁。

白觅觅松开手，没有接过手机，但是脸上还是满满的敌意。「你打算怎么？等等去，他们看到我的脸肯定会拦住我，到时候就不用玩了。」

「不好意思。」黑衣人拦住她们。

※※※

「跟我来。」季允，「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连湘芙微微頷首，「如果需要再告诉我，我先离开了。」

「等等！」白觅觅放开季允，看向连湘芙，有些不自在的又别开神，「虽然你的计画像是在整我，但……还是谢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连湘芙立刻板起脸，「你们还留不留人尊严？」

白觅觅满脸黑线，但还是合演，把脸靠在连湘芙的肩上，发几声哭泣声。

半晌，她们走更衣室，白觅觅垂着，让发挡住自己的脸，肩膀不断动着。而连湘芙则是挽着她的手，拍着她的肩膀。

连湘芙把手上一件粉红的雪纺洋装用力撕破，再把另一件蓝缀丝的连澎澎裙扔到白觅觅手中。「换上。」

季允微微一笑，「防止他再勉自己，适当的踰矩是必须的。」

「没有用的东西！」电话那传来胡龙的咆啸，还有一串银铃般的女人笑声，但被一个响亮的掌声打断了。「没有抓到她，你们就别想活了！」

盯着手中的衣服，白觅觅的嘴角扯动了几下，「你在整我吧？」

一看到季允，白觅觅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问：「唐濬没事吗？」

连湘芙绝对在整她。白觅觅双手握拳，发几声弱的啜泣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万分噁心。

连湘芙和白觅觅走到柜台，把那件撕破的粉红洋装，和白觅觅上的蓝洋装结了帐，拆除防盗标籤。「他们去看更衣间了。」

那群黑衣人很快的追上来，但只看到她们上车，车扬长而去的背影。其中一个为首的立刻联络胡龙，「堂主，连小把那女人救走了。」

叹了一气，「你直接问他吧。」她提起手，把手机递给白觅觅。

白觅觅瞪大，「那我原本的衣服……」

「唐濬现在在哪里？」白觅觅看向季允。

连湘芙愣了一下，轻轻的了。「不用客气。」明明是简单的字句，在她念来特别彆扭。也许是她还不习惯被人家谢，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正确而讨人喜的回应吧？她对着白觅觅和季允一抹浅笑，便离开了。

「也不用说什么踰不踰矩的，唐濬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白觅觅咕噥着。

「不用担心，帮主没事。」季允一抹笑，而后看向站在后方的连湘芙，「你辛苦了。」

连湘芙摇，这演技不及格。背过，等着白觅觅换上衣服。

「是吗……他真的把你当自己人了。」季允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