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利用，那痛是会渗骨髓的。

季允盯着连湘芙，半晌，他走得离她再近一些，抱住啜泣的她。「那就留下来吧。」他知向来没有情的连湘芙失常了，他又何尝不是呢？

※※※

胡龙气冲冲的走过连湘芙旁，「就指望你说说那没担当的傢伙了。」

「父亲不是傻，看见秦泰倒台，唐濬没死，甚至意气风发的拉拢其他人就明白了。他不会放过劲松帮的。」连湘芙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稳，但她不到，她忍不住颤抖。

愿，自顾自的前行，但看到站在走廊一端的连湘芙时，他愣了一下。

「你想对我说什么吗？」季允开。

老帮主知了，会说什么呢？而唐濬……又会怎么置他们呢？

「我要待在你边，是棋也好，是什么份都无所谓，别拋下我。」她着泪。好没尊严呀……可是，这时候还要尊严什么？

连湘芙的了一气，转便走。再不带着自尊离开，一会儿她会崩溃得什么也不剩。这或许就是报应吧？玩别人那么多次，总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你知了？」

「帮主！」被抓的其中一个堂主看向季允。

「怎么知的？」季允语气平静。

虚应故事的报告了帮务，季允盯着门，终于等到唐濬带着一批人推开门。其他与会堂主纷纷站起，有些人甚至拿枪指着他。季允松了一气，站起。仔细打量唐濬后，他的眉慢慢的皱起。「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连湘芙轻轻的笑了几声，转过，盯着季允，眶泛泪，「我不要自由。」

「胡龙没告诉你吗？现在，我才是帮主。」唐濬懍厉的神透过墨镜打在那个

「把枪放下。」唐濬，声音一如往常威严慑人。他望向季允，「一会儿再说，先把那些间杂人等押下去。」唐濬对边的手下示意，一群人立刻上前，把几个堂主抓住。

她的神，不是平时像机械一样制式的雅；也不是偶尔的少女情怀。那是很重的哀伤，他看得来。连湘芙掀了掀，别开神，什么也没说。

连湘芙垂下，「我能拿到什么好？」

连湘芙抬，瞪着胡龙，没说半句话，怒气却不言而喻。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好像神经控制系统全数坏死一般，她不想再演连湘芙这个角了，她是已经毁损的机人。

季允别过神，「你都知了。」他必须严守老帮主的教诲，儿女私情都是不必要的情，这些剪不断理还的情绪只会耽误大事，还有正事得。

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弱？

连湘芙望着季允，「你没打算说什么吗？」

连湘芙。从来都是她遵照父亲的指示利用别人，一次她成了别人的棋。父亲很气她没能发挥作用，好好的市场看即将落空，气冲冲的便回a市了。

「你要跟我合作吗？」季允，「你应该……也没有地方可去了吧？」

「你要什么，我会尽我所能——」

季允走近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我知。」

连湘芙的嘴颤抖着，半晌愴然一笑，「你就对我无话可说吗？」

「自由。」季允的语气定。

帮中例会召开，这次除了胡龙以外，全员到齐。底下的堂主有些用蔑视的神盯着季允，有些则是惴惴不安，而季允则是观鼻鼻观心，佯装完全不知情。

她是弃。

然而她无法问，即使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十分重要。她怕知季允的答案后，自己会崩溃成碎片，无法再度拼凑完整——他她吗——她不敢想。

对，她已经没用了。

真正的帮主终于要回来了。他收到消息时很是开心，终于不必再待在这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