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芙撩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说话。

江念芙靠近他，微微屏住呼，她有一些张。双手抓住他衬衫的下摆，慢慢向上撩。

江念芙把衬衫拿来，就看到程绽在撩自己的衣服，试图脱下来。但他的右手臂不能动，只能用左手。

江念芙看向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上了鲜血。

换完衣服，江念芙上都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快速地换上程绽的衬衫。

她在校门买了把果刀，准备放学就动手。

江念芙刚来时还有些不自然，她知程绽的家里不一般，他平时也很低调。但是现在看到和她家差不多大的卧室，她真的低估程绽家了。

他的声音也很轻，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房间里，两个人说话如悄悄话一般。

她？

一名为狂喜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大脑，她有机会，程绽是有机会属于她的！

换完衣服的程绽看向江念芙的衣服，温声：“你也把衣服换了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上的白校服短袖已经染上了血。

慢慢的褪下他的衬衫，有一一的上，江念芙一直小心翼翼的，她尽量避免与程绽伤的碰。

此刻听到程绽这样说话，她觉得氛围暧昧到了极。

程绽的房间很大，衣帽间加上洗浴室，再往里走还有一个小书房。

程绽将她领衣帽间，“芙芙，右下角的柜里有衬衫，你拿两件来。”

程绽略略犹豫了一下便：“好。”

“芙芙，你的手很凉。”

程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着她来动作，“谢谢芙芙。”

拇指指腹不小心碰到程绽腰腹上的肤，带起微微颤栗。

——

程绽的家是传统的复式别墅，装修很大气尊贵，一看就很符合石唯说的程绽爸爸的份。

江念芙咽了一下唾，向程绽走近一些，轻声：“我来帮你吧。”

少年的腰腹白皙瘦，畅的腹肌线条微微收缩。修长的手指撩开衣服下摆，略微费劲的抬起，因为仅能用上左手，本脱不下衣服，他只能放弃。

就在程绽的面前，她要让程绽看到，她可以为他到什么地步，她可以为他杀人，为他任何事。

程绽带她来：“你先坐，我上楼换衣服。”

江念芙拦住她：“你能换衣服吗？我去帮你吧。”

原本她在计划着让江念芙和方幼柏在学校里丑，情药都买好了，奈何不知怎么下手，才犹豫了这么些天。现在听到程绽说这些，她本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