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脸上困顿之，转而又看向盈盈，“夫人说的可是事实？”

“我没有，我说的就是事实！”

“我……我在夫人房里。”盈盈小声。

“什么？”

盈盈呜咽了一声，“是。”

“你是被何越抢府的？”

“何越是先被人用砚台打的，据伤，应该是个比他的人，而且力气很大，应该是个男人。而他倒地后，那几刀是致命的，刀很，有有浅，应该是拿刀的人力气不够大，也拿不准位置，才补了好几刀。据这些，我判断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陆长安分析。

审问到这里，盈盈只是有杀人动机，但却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基本可以排嫌疑了。回到府衙，盈盈那个哥哥叫李世的已经被抓来了，他没有不在场证据，但极力否认杀了何越。

“因为他想要带你走？”

“我撕烂你的嘴！”

“陆大人，你说这话可不对，她卖葬父，我夫君了钱买她的，你情我愿的事，哪来的迫。”何夫人嘴。

陆长安问盈盈，“是这样吗？”

“夫人罚我跪整晚。”

那何夫人要动手，陆长安让两个官差给拦住了。

天很快就黑了，等到明天天一亮，何家人就会来府衙领何越的尸。这何越毕竟是朝廷命官，这案不能拖太久，京兆府那边会很快将之定为普通的盗窃杀人案。

他继续问盈盈：“何大人遇害那晚，你在哪儿？”

陆长安走没，转看向何夫人，“她说的是事实吗？”

“如果何夫人在包庇盈盈，为她提供了假的不在场证据呢？”

“我是在教她规矩！”

“小贱人，他都死了，你还往她上泼脏？”

基本李世是可以确定的，他将陆长安推到湖里，定是因为心虚。

“……”

这时猛地栽了一下，差撞桌上。

“你为何在她房间？”

柳云湘，“李世能不被发现，顺利潜何府，应该也是有内援的，这个人应该是盈盈，但却不是她，那还能有谁？”

下人们也能证明，当时夫人一直在骂盈盈，而盈盈一直在哭。

陆长安有些愧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看有没有突破。”

盈盈顿了一下，而后，“认识，他是我哥。”

柳云湘支着，跟着陆长安跑了一天，她也有些累了，一边想一边打瞌睡。

何夫人哼了哼，“她确实在我房间，一直都在，直到家过来说夫君在他那院被人杀了，我们赶过去，见夫君躺在地上，中数刀，而屋里糟糟的，丢了好多东西，肯定是盗贼的。”

盈盈了一下，“是。”

“前不久，他被何大人打断了？”

依旧先行了礼，再问：“盈盈姑娘，你认识李世吗？”

柳云湘睛亮了一亮，“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嗯，他是我爹捡来的，后来跟着我们在画舫上，些活。”

盈盈低不语，似乎有些害怕说错话。

“不是亲的，对吗？”

“我父亲……”盈盈哭得不行，缓了一下才说：“分明是何越派人打死的，本没有什么卖葬父，他就是把我掳到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