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我不容许你这样说她！”

曲墨染钻车里，颇有些无奈：“我怀了。”

她要南下的事跟曲墨染说过，当时她还在养病。

“想恨我的话就恨吧。”

南下去找儿，然后带着两个孩离开大荣，继续往南或往西都好，从此掩声匿迹，只盼能平安过此一生。

“爹爹！”行意扑腾的两条小短胳膊喊了一声。

严暮伸手想给柳云湘泪，但伸去的手被她打掉，她看着他，神慢慢冷下来。

又过几日，衿从盛京回来了。

当天晚上，柳云湘给乞丐的酒壶里下了蒙汗药，他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不多一会儿就昏倒在地上了。

柳云湘一下又忙了起来，也就无暇再想那些事，更不去打听。忙了一个月，终于结束，同时张琪派来接雁归城灵云粮铺的事也来了。她将铺里和地里的事一一代清楚，开始盘算着南下。

柳云湘看着严暮，严暮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一个决绝，一个挣扎。

严暮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继续往外走去。

“为什么啊？”

“怀……怀？”

“我不许！”

“湘湘，你得带我走。”

最终他垂下眸，将行意放回柳云湘怀里。

柳云湘打开车帘，见曲墨染背着细挡在前面。

“曲，你这是？”

当然，她需得避开乞丐。

“不可能！”

柳云湘抬，泪猛地滞住，“我不要你回去。”

“这次你走了，我们两个就真正的一刀两断。”

车启动，刚了巷，又停下了。

说了这句，他转就走。

不论严暮对金悠是怎样的情，他们之间纠缠太了，到其他人于他们来说都是外人。上一世，她没有赢，这一世还是及早放手，别让自己输太惨了。

严暮皱眉，“你也要我？”

严暮沉下一气，“我得去救她，但其他的，我可以应你。”

“要是让他知，肯定不让我留下孩的。”

曲墨染苦笑，“他这人功利，慕权势，一心只想往上爬，他要娶一个能对他仕途有助力的女，而在此之前，绝不容许我碍他的前程。就比如这次，我被北金人掳走，他或许想救我，但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觉得仕途更重要。”

柳云湘长叹了气，“是啊，我们都是在他们权衡之下被抛弃的。”

她这话音刚落，衿突然喊了一声：“夫人，不好，有人偷袭。”

“你留在雁归城，这里很安全。”

“夫人，车准备好了。”衿从外面来。

柳云湘让衿把东西放到车上，再将行意包裹严实，而后门上车。

开了，一天天和起来，又到了播的时候。

“啊？”

“或许沈大人知你怀了，会改变想法的。”

柳云湘闭了闭睛，又沉下一气，“严暮，你又要抛下我了，是吗？”

但好在，她死心了。

柳云湘着泪却又笑了，她早就料到了这结果，而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还闹这么一通，实在是很可笑。

会变的，她已经变了，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为你的金悠了，你会死在她手里！”

“他说他娶正室前，我不能怀，怀了就打掉。”

“对，在我和她之间，你必须选一个。”

“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