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柳云湘忙问。

“洗不掉的。”

他了一血，仍旧笑着，抬看向严暮，“你的养父母恨你，亲生父亲嫌恶你，所有人都想利用你，你……真可怜。”

“老侯爷，严大将军还有我，我们曾一起在战场上生死，他们都信任我啊。严大将军不知，那封与北金勾结的信，是我临摹他的笔迹写的。老侯爷信我，所以我能自由军营。可这是我愿意的么，不是，皇上命令我的，我若不从，便是抗旨不遵，他要诛我九族。”

“我上有血。”

说完这句，何成一歪。

何成笑着长叹一声，“真好，我终于都说来了，这便解脱了。”

“还有我严家几十人！”

“你会厌恶我。”

柳云湘摇，“跟你没关系。”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知，我们先回家吧，我帮你洗洗。”

“……”

“不会。”

柳云湘震惊过后，转看严暮，见他左脸沾着血，那狰狞的伤疤，那凶狠的样，她不由竟颤了一颤。

“除非我把全的血放，一滴不剩，这样才能净。”

何成怔了一怔，“北征军三万将士。”

“不会的。”

“你？”

何成听了这话，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跌坐在地上，“我怎么知，我怎么可能不知，我就是那个内！”

“总有一天你也会恨我的。”

“我也是被迫的啊。”何成看向严暮，神一冷，“你凭什么气愤，凭什么拿剑指着我，害死他们的是你的亲生父亲。”

柳云湘上前一步，严暮后退一步，她再往前，他仍后退。

严暮怔怔的看向柳云湘，嘴颤抖，“怎么办，他杀了你弟弟，而我是他儿。”

说着，他起朝严暮的剑撞去。

严暮气怒之下，一剑指向何成，“你知你害死了多少人么？”

“严暮……”

风突然刮了起来，他盯着她，神慢慢变冷，而后笑了笑。

在一个月内，不，应该说是短短几天内全军覆没，你们知为什么吗？”

“怎么会？”

严暮不及收回去，一下刺穿何成。

“闭嘴！”严暮大喝一声。

柳云湘上前，想抱一抱严暮，但却被他推开了。

柳云湘听到这里，不由疑惑：“你为何知的这么清楚？”

“因为军中有内，私通北金，在北征军中了一疫病，这病只会让将士们无力，战斗时没有战斗力，当时军中粮饷跟不上，大家只会以为是饿的。以这样的状态与壮的北金将士厮杀，结果可想而知。”

何成想到什么，又看向柳云湘，哈哈大笑：“更好笑的是，你不顾世俗礼教和和这个孽在一起，却不知你弟弟是被他父亲害死的！”

严暮踉跄的后退一步，同时剑也了来，血猛地，溅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