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看向柳云湘怀里的行意，睛瞪大，“这……这小东西是你生的？”

柳云湘皱了一下眉，继而长叹了气，转回去了。

乞丐吭哧一声，“真没良心。”

门有说话声，柳云湘走过去，借着门看到严暮和乞丐在外面。

柳云湘这态度让严暮有些恼火，上前直接将她推到床上，“你带着女儿千里迢迢来找我，分明是……”

柳云湘一边洗澡一边叹气，隔屋里，重明哭得别提多凄惨了，虽然知他是疯的，但这么些日相想来，有时候她真把他当成婉儿了，那个满叫着她的婉儿，所以此刻有心疼有无奈。

“一也不疼。”

“嘿，她咬我。”

“去去，别捣，老见到你们这些闲杂人等一都不开心。”严暮睛一直盯着行意，随把乞丐给打发了。

“……”

“她在长牙，抓什么都咬。”

洗完澡，穿上中衣来，小行意已经在塌上睡着了。

他俩人没话说，但行意有话说，冲他们嚷了一声。

搅和的七八糟。

“老七！”乞丐激动地要抱严暮。

不多一会儿，严暮推门来。

乞丐叹了气，“摆在你面前的每一步都很难。”

“我女儿？”

“废话。”

“你一回去，皇上定会夺了你的军权。”

柳云湘神一滞，刚要开，乞丐从客栈那边跑了过来。

“刚……刚九个月而已。”

许久，严暮笑了笑，“她给我的生的是女儿，幸好。”

小行意踢蹬着两条小，估计是因为被举的，乐得咯咯笑不停。

有严暮领路，柳云湘他们连夜城，在驿馆住下了。

严暮沉了片刻：“这一年多，我们和北金几次战，虽胜负都有，但北金与西越战事一即发，两边应战显然有些耗不住了。这几日，北金会派使者前往盛京和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盛京了。”

“我知。”

“她怎么这么小。”

实际行意已经一周了，不过小姑娘生下来个就小，好像也有笨笨的，一周了还不会走，也不会叫娘，说是九个月，还真没人怀疑。

“可如今你有肋了。”

“柳氏生的是女儿，里实在没必要赶尽杀绝，而我们一路被追杀，几次险象环生，只怕是有些人想挑拨你和朝廷的关系。”

“难也要走。”

柳云湘冷：“严大人，夜我闺房，不合适吧？”

“呀呀。”

严暮伸手戳行意小脸，小姑娘不兴的一把抓住他手指，接着往嘴里放。

严暮听不到柳云湘回，抬看向她，“你他娘不会已经给她又找了一个爹吧？”

柳云湘咬牙，“你分明知，还废什么话！”

“你生的？”

“……”

“嗯。”

严暮被吼了一声，反倒笑了，继而自她怀里抱过行意，一把举起来，回冲那些官兵们喊：“老有女儿了！”

“分明是我没办法！”柳云湘嚷了一句，在严暮恼怒的目光下，别过去，“我若有办法，一定离你远远的。”

严暮咬牙，“你都过我严家的祖坟了，你活着死了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