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柳云湘忙打住杜婉儿的话，“我们住哪儿？”

“还是怪我。”

乞丐缩在门，脸青白，一副遭雷劈的样。

柳云湘了额，说实话她现在很累很累，只想躺床上睡一觉。至于这个突然冒来的外室，她确实有些生气，但气在严暮曾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说他没有碰过除她以外的女人，而她还信了他这句鬼话！

柳云湘冷笑，“严暮好福气啊，我瞧着这杜姑娘好。”

人忙，“当然，这么，婉儿很喜的。”

“……”人咬住下，“是生我的气了吗？”

“放心，我不会跟你争什么，只求大发善心，让我留在严郎边。此生为为婢，我都甘愿。”

“想来严郎还未与提起过我吧？”

正房东间，小丫睡着了，柳云湘将她放到床上，衿去烧地龙了。

乞丐抬看向柳云湘，叹了一气又一气，最后艰难：“这位杜姑娘……是个男人。”

“莫要怪严郎！”人抬，一副慌措又怯弱的样。

柳云湘抿嘴，她只是想说，严暮这些破事，她本不想知。

“杜婉儿。”人。

“但后来严郎说，只要是我生的，男孩女孩，他都喜。为了让我怀上，他夜夜……”

“我乃一个戏，跟着戏班走南闯北，在此地戏楼被恶霸欺凌。那恶霸意图抢我回去小老婆，我抵死反抗，亏得严郎现救了我。戏班，我是待不下去了，严郎把我安置在这里。我二人相一些时日，互生情愫，但我卑贱，他对我虽有情，却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后我又知，他已经有夫人了，我哭过闹过，但我他，只能泪忍下，甘他的外室。”人忍不住又哭了，哭得我见犹怜。

“你叫什么名字？”柳云湘问。

“呀，这个小婴儿是……是严郎的孩吗？”

“你误会了，我不是严暮的夫人。”

不过，她还是扯开自己的袖，而后退了一步。

狗男人！

“那就是答应我了？”

“呵，确实……好。”

柳云湘默了一下，转问乞丐：“严暮有这么卑鄙无耻吗？”

乞丐支着下忖思：“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事。”

柳云湘抿了抿嘴，“是，不过……”

“我生你什么气。”柳云湘有些好笑。

“我也好想为严郎生个孩，我喜女孩儿，不过严郎喜男孩儿，如果能生一对儿龙凤胎就好了。”

人抓住柳云湘的袖，睫轻颤，波盈着光。这副柔弱的样，她一个女人见了都有些动心，更别说男人了。

“杜姑娘，我们想在此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柳云湘皱眉，“确实没提过，但……”

“你听不懂人话？”

她现在咒他被千刀万剐！

他对她反正是光明磊落的渣，一副‘老就是这德行’，你要是上我，那就是你蠢的问题。

柳云湘觉得有齁，咳一声：“那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