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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楼梯走去。
体位的变化让连鲤骤然紧张,死死环住男生的肩膀。
陈殊突然被连鲤下面那张嘴密集的咬了几下,头皮发麻,上楼的每一步都故意挺腰用力插她。
女生两条细白的腿像是怕掉下去,紧紧夹住陈殊的腰,一会儿骂他一会儿求他,
“太深了……呜呃…陈殊你这个死变态!”
“你轻一点……嗯……”
等终于到了二楼浴室,连鲤已经拱着腰泄了一次。
途经的木制楼梯留下一滩水渍,陈殊熟若无睹一往无前。但抱紧他的连鲤盯着那一滩水渍羞愤的低头,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嘶——”
陈殊吃痛,
“你属狗还是属猫啊,一会儿挠人一会儿咬人的。”
浴室的门紧闭上,热烫的气温急速攀升。连鲤的唇被堵住,无法反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呻吟和哼叫。
有点可怜,又有点勾人。
陈殊将她整个人按在镜子前,握住掰开她的小屁股,从后面插进去。
白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起伏,连鲤粉红色的乳尖被按上冰冷的镜面,带来一阵颤栗,下身就是一抖。
“好多水啊,真可怜啊连鲤。”
陈殊伸手摸了一把两人下身相接处,指尖从腰侧滑到连鲤翘起的臀部,把摸到的水液抹上去。然后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抬,同时腰间用力,重重下碾。
粗硬的性器整根陷入湿软的巢穴,根部被撑大到泛透明的一圈软肉箍住咬紧。
操进去时穴口凹陷,抽出时阴唇外翻,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陈殊忍受着生理与视觉的双重快感,脊骨被刺激到绷紧,猛地抱紧怀里的人,含住她隐在发间的小巧耳垂,复而用舌尖描绘,狠狠吮吸。
“嗯……好深……别顶啊!”
“太重了……你好硬……唔呃,轻一点啊……”
连鲤被深插得受不了,快要濒临极限。陈殊刚刚吸她耳朵那一下,更是差点将她的灵魂吸走。
而这时陈殊打开了头顶的花洒,热水兜头而下,
“叫吧,使劲儿叫。”
“没人能救得了你。”
滚烫的水从头顶冲刷,而陈殊威胁的话已经无法进入连鲤的耳朵。因为小腹处除了密集到快要满溢的快感之外,还传来了另一种生理欲望。
连鲤想起进门时陈殊给她的那一大杯水,勉强维持一晚上的神志,突然就在这一刻绷断,声音里都带上一丝浅浅的哭腔,
“我不要了陈殊……呜呜,你快松开我。”
“干什么。”
对方充耳不闻,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恶劣的笑容在连鲤看不到的地方缓缓浮现。
陈殊下体打着圈磨她穴内深处的那块软肉,嘴上还要装出假惺惺的样子,
“鲤鲤,流了这么多水,不是也很爽吗?”
“我……我想上厕所……求你了陈殊,你先出去吧好不好?让我……”
连鲤无法注意他的称呼,一边崩溃求饶,一边手伸到身后按在陈殊腹肌上往外推他。
陈殊像终于抓住了兔子的野兽,在连鲤一句句软声的讨饶里眼底发红,双臂发力,捞起女生的膝弯,从后方将人顶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