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白了他一，不情不愿地把手又伸了给他：“这名贵的药材可遇而不可求，我手里也不多，你老人家可得给我保守秘密。”

晴雯估计，待成熟时，这株凝霜就会完全枯败。

……

要想卖一个好价钱，还得王太医这经常与权贵打的人帮忙联系。

听见晴雯来，鸳鸯连忙竖起指，轻轻“嘘”了一声。

从朵开始枯萎时，主也开始现枯败的迹象。

不像昙那样只有片刻的灿烂，可灿烂的时间也不长。

贾母一下瞪起了，不敢相信地问：“这就凑够钱了？你的那些铺面，三个月就能赚到一千两银？”

“老太太说哪儿的话？您老人家还好着呢，保证活到一百岁。”

天凉，贾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最受不得寒。

她以为晴雯至少要用一年才能还清欠她的钱，还真没想到，这丫只用三个月，就来还钱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小锦盒放药箱里，抱着药箱贼一样回了太医院，林晴雯笑了笑。

晴雯忙放轻脚步，走到她面前，悄声问：“老太太睡着呢？”

“行，行，我一定保密。”王太医连连保证。

……

贾母一下睁开，声音略有些疲惫：“是晴丫来了？上年纪喽，越来越不中用喽。”

枝条不似先前那样晶莹了，呈现一灰白。

枝上仅剩的一朵凝霜也开始枯萎了，林晴雯算了算，从它盛放到枯萎大概只有一个周的时间。

这两药材稀有，她可以无偿赠送给真正需要救命的善良的贫苦人，但对那些权贵人家，她可不会白送。

鸳鸯去给晴雯倒茶，晴雯便拿过人拳来，接着给贾母捶。

晴雯依言坐下，将银票从袖里取来，笑：“老太太，欠债还钱，我给您送钱来了。”

“就你这丫嘴甜，”贾母坐起，拍了拍榻，“你也过来坐，陪我这老家伙说说话儿。”

给我看看吧，这次我保证不给别人用了。”

整株枝上覆盖的冰霜逐渐消退，即便给它浇多少冰，都阻止不了它逐渐老去的趋势。

她不过是吓一吓他，等她手里的绛珠草和凝霜充足了，足够黛玉和宝钗用时，有多的还需要王太医帮忙卖去。

屋里连生了四个火盆，整个屋都是烘烘的。

所以，薛蟠当日能拿回几粒，已是极大的幸运了。

贾母正倚在榻上假寐，年纪大了，神也不济了。

不待晴雯把话说完，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样，这也是一一年生草本植，若不在朵最盛时采摘，就只能得到它的了。

植一茬凝霜，晴雯赚了一副赤金面和一千两银，她将那十张银票揣好，去往贾母房里。

“不敢瞒老太太，晴雯除了一个馆，一个作坊，一个田庄，还有其他的赚钱来路。老太太可以放心……”

鸳鸯正拿着人拳，不轻不重地给她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