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变了颜，冷冷地，“既然你提起当初害宝玉的事，我今儿就仔仔细细地说给你听吧。我之所以能指认你来，是因为我……听到了，你给婆打了五百两银的欠契。

傻不损德，下辈没准可以投胎个好人；盗那可是损德的事，下辈大概率得畜类，个猫啊狗啊猪啊什么的。

周姨娘无儿无女，不必为儿女争什么，她要害宝玉没有理。所以，害他的只能是你。再联想到你与婆的易，我就认定了是你串通婆，用了邪法。

万一在赵姨娘面前不慎了梦，虽然不会太长时间，但她就在对面坐着，还那么切地看着自己，难保她看不破绽来。

“姑娘，您是怕惹祸上，不肯帮我？您当初可是一就看我是害宝玉的人啊？难……”

不过，当时宝玉被环三爷用蜡烛伤，府里大多人都来看他，什么事儿都没有。直到你和周姨娘去看他之后，宝玉立刻就发起狂来。我就猜一定是你或是周姨娘使了坏。

晴雯被她嚇了一，急忙起闪开。

她那功法其实只学了个半吊，还没有学会控制法门，不到收放自如，沾了别人的件就要梦。

赵姨娘脸一下白了，这些天她闷在屋里，抓破想破脑袋，才想这府里只有晴雯能帮自己。

本来她也没觉得自己打他有什么错，这些天觉不安，也只是怕贾家人蛮不讲理，仗着家里的权势，欺负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罢了。

晴雯镇定地看着赵姨娘，心里一派笃定，知她绝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什么特别之。

于是，即便她千般不甘，万般不愿见到晴雯，还是鼓足勇气，趁着夜偷偷来到凸碧山庄。

“可是，可是……”赵姨娘嗫嚅，“可是，你怎么治得婆再也不敢找我要银了？”

所以，为他好，就让他一直痴傻下去吧。

所以，找你来全靠蒙，你让我去帮你找害三爷的凶手，我又没看到什么，没听到什么，去哪里给你找？”

如今，连这最后的指望也没了吗？

至于晴雯，她现在就当为贾环积德了。

中的傻，不比残害他人的盗好吗？

我请老太太过去，将你偷偷压在宝玉床下的五只鬼取，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竟全被我猜对了。

那天我正好去太太屋里找她回话，经过你的屋时，恰巧听到了那一段。你们的声音太小，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来。所以，我并不知你为什么要给她打欠契。

“姨娘，您这是什么？快收回去。”

晴雯打定了主意，温声：“姨娘，您来找我帮您找凶手，可真是找错人了，我哪有那能耐啊？”

还想找她报仇，想都别想！

赵姨娘珠骨碌转了几圈，似乎想通了晴雯不肯帮她的真相，急忙将自己上的银簪、耳上的坠、手腕上的两个细细的金镯统统摘下来，一脑地往晴雯手里过来，“难是姑娘不肯白帮我的忙？这些东西姑娘且拿着。等姑娘帮我找到凶手后，我还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