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突然笑了笑，笑得凄又哀伤，“您不必这样急于辩解，我知您是害怕被我知了秘密。任谁修习了这神奇的功法，都会担心被人觊觎。

林晴雯哀嚎一声，伸手就把柳湘莲的卖契抓在手中。

“是去找你的仇人吗？你真的梦到他了？”晴雯期待地问。

“就像我昨天拿着三娘的珠钗一样？只要我手里有那人的东西，便可以梦见他的事情了？”柳湘莲很锐地抓住了关键，“我手里还当真有一块玉牌，是我爹拼死从那人上扯下来的。”

完了！他这是完全猜到了。

“姑娘，你受累了。”

“快起来吧，”晴雯伸手将他搀起来，温声，“那玉牌在哪儿？若是在你上，现在我就可以帮你。”

晴雯默不作声地凝起神力，将光珠定在他的额前。

紫竹轩院里，一个男人隐在暗影里，略微浑浊的睛里闪着一丝疑惑。

在晴雯觉要持不住时，他终于不动了。

柳湘莲瞬间梦，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只见他全一直在剧烈地抖动，看起来十分狂躁不安。

柳湘莲即刻从怀中掏一块玉牌，恨声：“仇人的东西，这些年我一直贴放着，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爹娘的仇。”

“是有一些线索，便是找不到本主，也肯定会有一些重要的收获，到时候或许还得需要姑娘帮忙。”说着，说着，柳湘莲眸中怒火更胜，很快又复归清明。

“柳二哥，不能不能给你提供足够的线索，你的契我都要收着了，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姑娘，我走了。三娘那，还烦你替我照顾一二，我俩的事待我回来再定。”

“柳二哥，你手里可有那仇人的私人品？我看看，也许可以给你提供些线索。”

柳湘莲这次不仅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闭上了睛。

柳湘莲郑重地，转上，飞驰而去。

那是一张死契，他承诺终生视晴雯为主，绝不背主。

晴雯懵了，他这是要把这辈给自己，与自己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姑娘，我不贪恋你的功法，只是想求你帮帮我，帮我找到杀害我爹娘的人。若我梦到的三娘的事是真的，那姑娘能否让我梦到我的仇人？若是你能帮我找到他，我将认您为主，此生永不反悔！”

她轻轻叹息，没有去拿那契约，只是试探地问：

柳湘莲跪拜晴姑娘？这是什么情况？

“好！”柳湘莲起又一次拜了下去，“湘莲以后便是姑娘最忠心的仆，终生唯姑娘之命是从。”

“嗯。”

“你放心，三不用你托付，我也会照顾的。”

……

柳湘莲斩钉截铁地说完，从怀里掏一张卖契，径直放到晴雯的面前。

晴雯收回神力，柳湘莲醒来，眸里怒火涛天。

柳湘莲盯着晴雯苍白的脸颊，轻声却定地，“湘莲说过的话绝不言，但是湘莲还要再去一个地方，回来但凭姑娘差遣。”

“那好，你就这样好好坐着，放松神，不要试图抗拒我。”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