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凯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算是看明白了，传闻中和综艺节目中程家人都是在凹人设，刚刚的接中，父俩一个比一个没素质。

渐渐地，程濯就懂了，这个家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考第一。

“等一下！”明濯把人喊住后，才继续开，“我成绩到底好不好，你们夫妻俩不是最清楚的吗？当初让我照顾龙凤胎的自尊，不让我考好成绩，隔了几年你们就真的忘记，我的真实智商平了吗？”

谢晓皱眉看着那对父上车离开。

光是想一想，他就快要受不了了，他不想死！

这也是为什么程濯那么遵守规则，却逃课的原因。

明濯：“我都说了只是故事。”

“好吧，就算这是故事吧。”李文和想了下说，“如果程家去请和尚士，会不会让坏人逃脱惩罚？”

——

“不会。”明濯轻声说，“那可是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的诅咒啊，没有人能解开的。”

骗人，她的直觉这一定是真的！毕竟程家父俩的表情卖了他们！

不过不怎么说，照他的正常平，考个年级前三十名是没问题的。

总之还是可以吊打阮明濯的。

“阮明濯同学，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

虽然知他就是随一问，但是众人都不由自主张起来。

上次明明大师都说小鬼被重伤，很快就要魂飞魄散，难这里了什么差错？

其实私心里，大家都希望恶人有恶报。

大家都是一愣，没想到那个小鬼最后的结局居然是魂飞魄散。

“那个男生可真的该死。”谢晓抿了抿说。

程江凯回过神来，“你不要她，总之要争气，这次给我拿个年级前十回来！”

谢晓也想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看着明濯。

刘曼玲女士最擅长冷暴力，只要明濯考了很漂亮的成绩，她就会让程濯反思，然后一个星期不和程濯说一句话。

大家都很震惊，在他们学校居然还能发生这事情，而程景浩还是一年级的优等生！

程景浩不解地问：“爸，她什么意思？她以前成绩很好？怎么可能，她经常逃课，本没学！”

他要赶找人看看，儿是不是还被那个小鬼纠缠着不放。

她不想让刘曼玲夫妇厌恶。

他总觉，那个小鬼还趴在他的脖上，不停地啃着他的。

明濯已经转往回走了。

这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程景浩更是脸青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谢晓：“……”

程江凯还藏着掖着，这样的家教真的没问题吗？

程景浩忽然有些心虚地躲开了视线，年级前十只是刘曼玲给他定下的目标，他觉得自己可能考不到……

等到龙凤胎也开始上小学，每天各飞狗，夫妻俩就开始对程濯没有好脸。

程江凯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心思。

只有当坏孩，那对夫妻才愿意稍稍对她假以辞，苦婆心地教导两句。

在她刚刚启蒙的年纪，程家夫妇发现她学东西特别快，还一度很骄傲，觉得这全是他们教育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