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笑悄悄退了几步，把自己淹没在杂货店的人之中。

萧笑合起自己的笔记本，没有反驳。

自行在意识中打时间，照事情的轻重缓急重新排序，自己的世界自己主，听上去似乎非常了不起。

还没等年轻的公费生回过神，前一闪，一捆用五丝缔捆绑好的青羽笔便现在了纸上。

“成长的决心？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成长，就应该放弃那可笑的时间线。”郑清不赞同的摇着，终于认定目标，从‘圣诞树’第三树杈上拽来一绿的羽笔，在墨盒里蘸了蘸，随手丢到旁边的白纸上，然后掐了个手诀。

“万一他们真的没有注意到呢？”郑清反问了一句，最终下定决心，向‘圣诞树’树尖坐着的小灵招了招手：“明天我要去易教授的办公室，也许可以跟他提一下这件事。”

“林果是阿尔法的学生，也是学校关注的天才……需要你特意去提醒九有学院的院长大人吗？”萧笑颇不赞同的摇着。

树尖的小灵已经等的快要睡着了，看到客人挥手，终于打起神，翅膀一抖，顺着树梢了下来。

“照维度理论来解释，我们每个人都是无数维线构成的信息集合，时间维线贯穿着我们的生命始终。”郑清把红的羽笔回去，又换了一青的羽笔，然后在纸上画了几虚实相的细线，解释：“我们记忆的时间线，虽然从某意义上来说，只是属于‘虚维’的范畴，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把它打碎重组。”

郑清艰难的辨析片刻之后，最终摇摇，放弃了这优雅的绿羽。

“你是指‘虚维’在‘非维度’与‘实维’之间的转化效果吗？”萧笑挑了挑眉，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郑清耸耸肩，费力的从自己的灰布袋里抓了一大把铜。

“兮兮！”她用尖细的嗓哼着快的调，把那张长长的纸货单铺到了客人面前，然后端详着郑清选择的那速记笔，飞快的在单的某个位置上了一下。

郑清重新从树枝上下一红的羽笔，闻言，不由叹气：“必须承认，这能够调整时间线的特殊天赋，在某些时候非常有用……但这意味着大的风险。”

然而在上午，姚教授的法哲学课上重新了解维度、维线这些概念后，郑清终于察觉到林果这时间概念上的不妥之。

“承惠，一个银角五个铜。”着尖帽的女巫眨间就重新现在两个年轻人面前，笑眯眯的摊开了手心。

“鸿鹄羽虽然漂亮，却不适合真正的速记场合。”萧笑站在一旁，随指：“也许你应该选择青雀的尾羽……啊，林果的时间线，我记得你提到过，他那非常特殊的时间线……也许他已经把周六那件事埋藏在了记忆，所以可以摆脱那些负面影响。”

“宾果！”郑清手指在空气里画着圈，看着那青的羽笔在白纸上留下一串清晰整洁的行楷，连连：“意识终将影响现实……我们生活在这个法世界，不应该不清楚其中的危害……也许我应该找机会跟姚教授谈谈这件事。”

分成年巫师都要烈的多……”

绿的羽笔立刻起了优雅的华尔兹，在空白留下一串优的字——每一条横线都要拐几次弯、每一个字写来都像一朵一样的字。

着尖帽的女巫了一气，没有说话，脸上继续挂起和善的笑容。

“我忘了带银角了。”他赧然笑着，一枚一枚的把铜摆放在售货台上，排成一条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