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持下去的。”

……

“你真是个大笨！”女生皱着鼻，大发脾气。

“好哒…”

“就像您希望的那样，妈妈。”

“已经很晚了，我要去图书馆复习功课了。”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会想，上天的格真的非常恶劣。祂给了某些人超人的智慧、优的形，却给了另一些人残缺的生命。然后还让他们相遇在一起。”

尼古拉斯偏着，呆呆的看着宿舍的窗。

旁边的男生唯唯诺诺的着。

……

“愿梅林保佑我们。”

“她也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温柔的姑娘。”

窗台离地足有一米多。

“我没有办法判断两边孰对孰错。”

……

“但对于我来说，在九有学院呆着，也许更有归属一。”

光从他的指间过。

……

“哦…”

“什么事？”

“…想不起来了…想起来再喊你，笨。”

……

目光有些迷离。

“你比我更笨！”女生指尖翻着一条细细的藤蔓，指着男生，哈哈大笑：“这么简单的咒语都用不来……”

“笨，去图书馆跟我占座去！”

“似乎这所学院唯一评价学生的办法只有考试成绩——不考虑天赋加成、不考虑推荐信、不考虑社团活动。阿尔法学院那几个绩很的家伙来到九有学院怕是会成吊尾车。毕竟在九有学院，他们没有办法凭借血脉赋予的法术来赢得学分。”

“九有学院的教学理念与阿尔法完全不同。”

“天气快要凉了，晚上睡觉多加条毯。第一场雪下起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和丽兹选两朵雪。丽兹现在最喜星形松针雪，她说，那些雪绽开的六角，像极了小时候您给她画的圣诞礼——她到现在都不知您画的是一安眠符。”

“希望下次给您写信的时候，能带给您一些更好的消息。”

尼古拉斯下床，抖了抖发麻的，拉开书桌下面的木柜，把折好的信纸了去。

“她是九有学院一年级的首席生，非常聪明，非常厉害，教授在课堂上讲的东西她几乎一眨就能学会。开学才一个月，她已经开始预习下半学期的考试内容了。”

“笨……”

……

“你怎么这么笨！”一个男生无奈的对旁边的女生叹：“长廊里面的石兽不要随便摸，会被它们揍的…”

“只有掌握教科书上那些固定的咒式与知识，才能拿到相应的学分。”

“你好笨啊！以后就叫你笨好了。”女生摊开面前的草纸，嘟囔着：“看着，我再给你演算一次。”

写到这里，尼古拉斯停下笔，重新抬看向窗外。

他把灰的羽笔在墨瓶里蘸了蘸，继续在摊开的信纸上写了起来：

……

“你是不是没有发挥好？怎么符箓分级只考了一个二级？”男生絮絮叨叨着，自责不已：“是不是帮我补课害得你没时间复习…”

“笨，午饭吃什么！”

“……九有学院的宗旨就是追求终极的公正与平等，这一与阿尔法的自由正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煮还有炒饭。”

“非常幸运，我得到了一位公费生的帮助。”

……

脑海中淌着这些甜的回忆，尼古拉斯手中的羽笔却一刻不停的刷刷刷写着。

男生看着脚下趴趴的一团麻，哭笑不得。

那是一扇同样狭小的窗，约一米，宽不足半米。

丢下羽笔，任凭它在地上打了几个，吐下一路的墨滴。

拱形的窗楣上没有安装窗帘，十字形的窗棱四面厚厚的墙中，支撑着那面单薄的玻璃。

木柜中，装着满满当当的书信。

女生鼓着嘴，把手中那条大蛇打十八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