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化解尷尬，卓安转移了话题。

「对了，企划案我看过了。」

＊

「我就是想要负责才遂自荐加企划小组的。」

「三哥……」

他伸手搭在文佳的手背上。

「男孩也好，可以续香火。」

傅太太啼笑皆非地说，

「要负责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熬夜，不许太过超劳，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和孩，知吗？」

卓安赶帮她伸直了脚，然后温柔地帮她。

两人已经同住一个屋簷下两个月了，却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让卓安不知该停手，还是该继续。

卓安的语气中包了无尽的关心，让文佳心里的，向他保证，

「还有四个月你就要生了。」

相对无言的寂静之中，一说不名字的觉却在两心之间动。

「不过孩还是要有伴比较不寂寞，今年生个像阿安的男孩，明年再生个像文佳的女孩，那就两全其了。」

夜三，夜凉如。

文佳固执地这么说，她话中真正的涵义只有卓安明白。

卓安快步跑到她边，文佳吃力地说，

他一推开门，就看见脸苍白的文佳坐在床上，正挣扎着要站起，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一如当初执意生下孩的时候一样。

他顺势松开了文佳的脚，坐在床沿。

他的语气轻柔，让文佳的耳开始发。

卓安和她四目相望，受到她的持。

得到他的支持，文佳脸上绽开了一般的笑容……

「好多了。」

「脚……，好痛。」

见卓安陷沉思，文佳的心七上八下，担心他会反对。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情的傅志年当然就从最普通的方式去理解。

正想得神，隔房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回过神的卓安上跑到隔。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会在生產之前完成我负责的份，之后的阿雷会帮我理。」

满天的星星佈满彷彿是黑丝绒的夜空，天边一弯月如鉤。

卓安放下企划案的资料，走到窗边望向天际。

文佳抬起望向他，轻声地说，

「你真的决定负责这个企划？」

可惜卓康这颗闪烁亮的星星已经坠落了。

听了她的话，有难言的文佳和卓安只能无奈地对望，然后尷尬地陪着笑脸……

独坐在房间的卓安刚刚看完天星唱片呈上来的企划案，里面提到要在卓康生日那天推纪念特辑和摄影集，记录他短暂却灿烂的一生。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