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有人恨到想把刀在你心上，又怎么会不确认你的死活就丢下你。

红腰依言开始系腰带，她心里想，侍妾是不需要拜堂的，这些人如此法，反倒像是盖弥彰。

可那女似乎不罢休，上前抓住红腰的手，测测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吉娘似乎脸松了松，可是冷面的女并不相信，依然胁迫着红腰：“受了这样伤没人能活的下来，追杀你的人又怎么可能没确认你死了就离开。”

似乎是想问你怎么了，但这话显然可笑的很，所以吉娘绕了半天将话咽回去了。

那个带着红腰来的冷面女，脸上浮现某奇异的神，嘴里挤了一句：“你没有心。”

吉娘盯着红腰上的窟窿，骇的几乎无法挪开睛，“你，你……”

红腰只好：“我之前逃命的时候被人追杀，差死掉。”

那黑暗里的声音顿了一顿，吉娘的脸已经接近灰败，声音冷笑说：“那就各人自凭本事了，过了吉时，你们就是公的人，所以今生今世都不能离开，不是侍妾还是婢女，都得永远伺候公。”

红腰发现不知该怎么解释，而最重要的，这件事的真相本就解释不清。

红腰淡淡回问了一句：“什么法。”

红腰看了看左右，虽然四下都有红烛，可是这里也跟地牢差不多，而吉娘的样，似乎便要看着她换衣服。

吉娘松一气，连忙拉着红腰的手，似乎亲地将裙到了她手里面。

黑暗里的声音有些不男不女的：“这次霍娘的差事当的好，前几位那陋的资质，公早就看腻歪了。这次这个想必公会喜。”

这句话不知有什么力，让吉娘跟女都瞬间哆嗦了一下，女更是迅速离开红腰，退到了好远的地方去。

吉娘忍不住促：“快，快穿上喜服！”

红腰穿好了衣裳，正在想该什么，那声音已经变得冷酷：“最好公会喜，不然当不了侍妾，就只能想别的法取悦公了。”

最后一件衣裳落地，红腰转向了吉娘，看到吉娘瞬间摇晃的。

红腰发现吉娘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她心上的窟窿把她们都吓到了。

之前霍银娘已经把她当了家破人亡的孤女，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

吉娘促：“快吧，吉时就要到了，之前就是有一个侍妾误了时辰，结果被公……”

一怪气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公已经久候了，等不及要见他的新侍妾，你们在磨蹭什么。”

她猛然住了嘴，神情有些不安地低了。

之前被哑女在心上的一刀，本迟迟长不好，周围的溃烂又长来，便成了现在的泛着黑的伤。

看着就好像，红腰是个没有心的人。

红腰并没有那个好奇心知下面的事，她已经解开了腰带。她唯一的顾虑，就是吉娘看到她的后，会有何反应。

红腰看着她，手下已经将那件嫁衣穿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