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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眨动得很快。她情不自禁地随着女人的抽插摆动着细腰,迷离着美眸浪叫着,“嗯~苏、苏月白~呃啊~再快一点~~”
耳尖微红,苏月白抿抿唇,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双指并拢着挤开颜色慢慢变深的湿滑穴肉深深插入,用力磨动了几下后加快速度抽弄起来!“噗嗤”、“噗嗤”……她插得太深,甬道几乎都被狠狠贯穿,粗粝的指腹还火热的摩擦着各处敏感点,指根次次拍打在阴唇上,又疼又爽。这样快速凶狠地抽插了十几次后,她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捏住鼓起的小阴蒂用力一拧!
“啊……”
难以自制的颤抖,在苏月白抽出手指的一刹那,略有些红肿的花穴一张一缩,湿热黏腻的花液就泄了出来。
她高潮了。
花液多到汹涌,一股又一股的从深处倾泻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喷个不停,把身下的床单打湿得彻底。
高潮中的Omega很脆弱,宋清欢惶然地张嘴喘息着。极致欢愉的身体像是踩在云朵上面。心底忽然泛出渴望,宋清欢便跟随着内心的声音将身上的人一把拉下来,然后抱紧了她。
被她猝然拉下的苏月白一个不稳就落进柔软的怀抱,怔愣一瞬后回拥了她。
浅淡的莲花信息素被释放出来,温柔地包裹着还在高潮的Omega。
也不知道这样相拥了多久,醉意随着汗水消失,宋清欢这才发现自己正抱着苏月白。睫羽轻颤,她难得的没有对这个亲密的拥抱产生抗拒的情绪,小腹像是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热热的,猜到是什么的宋清欢脸一红。精致的眉眼划过一丝纠结,Omega轻咬住唇,小声问道:“苏月白……你、你要做吗?”
那么硬,怕是忍得很难受吧?
难得想到这个,宋清欢却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苏月白易感期的样子。结婚的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是苏月白在帮她解决磨人的发情期情热……但不是说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难耐吗?
“不用了。”还胡思乱想着,倒在她怀里的Alpha起身离开了床榻。明明胯间的性器硬挺到不容忽视,明明脸上还染着浅淡的红意,她却已经镇静下来,那丝清香浅淡的莲花被收敛得一干二净。她半敛着眼睑望着宋清欢,眼眸稍弯,又用温和平淡的语气重复道,“我们离婚吧,宋清欢。”
这一次,宋清欢听清楚了。
凌晨三点,好不容易把因为生病格外缠人的小狗喂饱,虞容睡得正香,手机却猝不及防地响起来。她没接就一直响,执着得让人实在生气。烧才退没多久的林昭迷迷糊糊地醒来要去接,虞容连忙把人按回去,也顾不上自己酸软的身子,她吻了吻林昭的额头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紧皱的眉头在看到来电人的那一刻缓了下来。宋清欢是她上次参加某个综艺认识的,是个小有名气的舞者,人很不错。虞容和她投缘,几次交际下来也成朋友。轻咳一声,虞容接起电话:“清欢……”
床头的小灯也被关了,苏月白走之前开了空调,不冷。通话结束还亮着的手机被丢在一旁,宋清欢抱着腿儿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上。很久很久,安静的房间传来一声吸气声,然后就是抑制不住的啜泣。
“清欢,人是会变的,你不能总以为她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亦步亦趋的少女。你们是青梅竹马不假,可和其他Alpha交往、扔掉精心准备的礼物、在人家生日上闹着自残要解除婚约……你真是……更不要说长时间的分居和冷暴力,换成任何人都受不了吧?而且清欢你不是说不爱她吗?那她愿意和你离婚了,你为什么要哭?”
对啊,她为什么要哭?
手腕轻抬着狼狈地擦掉脸上的泪,可越擦越多,宋清欢干脆不擦了,任由那些温热的泪布满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