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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掌心传来的,属于少女年轻的、滚烫而又坚硬的温度和触感。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纪倾言赶紧要收回手,可当看到那从圆润的龟头上的小眼里冒出来的黏液,鬼使神差的,她伸出大拇指将那小滴液体擦去了。
“嗯哈~”
低沉的呻吟让纪倾言吓了一跳,她颇为紧张地抬头,但在发现伏舟还在熟睡后,心里的恐慌消退了些。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鸣和少女时不时冒出的轻哼。纪倾言一直都知道伏舟会抽烟,许是因为这个,她的音色比其他女生的听起来要更沉一点,还会带着些许的沙。现下,少女低沉的声线若有似无地响在耳畔,纪倾言听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睡得很熟的少女并没有看见女人精致的俏脸上的纠结和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纪倾言到底捱不过内心猝然升起的渴望。她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威风凛凛的阴茎,生涩地前后撸动起来。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女人动作还有些不太熟练。
柔软的掌心被灼得发烫,纵横交错的青筋也很硌手,可女人媚红着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手里的性器。
真的好大。
纪倾言和伏离结婚三年多,所有的性知识都是来自于他。但伏离到底40多岁了,又成天忙着升职加班,对做爱一事没有太多的欲望,每次都是草草射出来就呼呼大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伏离好像硬不起来了……某次应酬回来,喝醉酒的伏离着她帮他手交,纪倾言刚摸到那软绵绵的紫黑色性器,伏离就射了……
“哼……舒服、好舒服……”
依旧睡着的少女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
也许以为这是一场淫靡的春梦,伏舟张嘴呻吟着,被女人双手握住的阴茎自发来回抽送起来。
“呃……哈~”
当手心沾满了滚烫的精液时,纪倾言像是猛地回神,顾不上将那些浊液擦去,也顾不得会不会把伏舟吵醒,女人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房间。
“我到底在做什么?”
无力地靠在门上,纪倾言怔怔看着手上的浊液。腿心处的湿意,还有猝然涌上的欲望都要她无力招架。
她今年32岁了,正是风韵最美、情欲最旺盛的年纪。
女人咬着下唇,迷蒙的秋眸含着几分水迹,纠结着慢慢把手伸进了职业短裙里。
“哼~”
半句轻吟一出,便再也抑制不住。
指尖颤抖着覆上娇嫩敏感的阴蒂,纪倾言阖着眼睛,丰醴的红唇微启,低低呻吟着。脑海里尽是少女那粗壮的肉棒,纪倾言咬唇,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力。
揉搓、勾挑、轻捏……整根手指都被汹涌的蜜液打湿。
“嗯啊~”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纪倾言哆嗦着泄出一大股蜜水。双腿儿无力软了下来,她捂着眼睛细细喘息,满脑子都是少女年轻美好的肉体。
不可以、她不可以背叛自己的丈夫。
慌忙拨出电话,隔着半天的时差,伏离过了很久才接起来,语气颇为不耐烦:“做什么!”
“……”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手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纪倾言像是雕塑般久久沉默。许久,她自嘲地笑了笑。
她纪倾言,不过是被自己父母当成抵债的物件“卖”给了伏离。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伏离对她还算可以,但后面,他嫌她性子闷,不会讨他欢心,不像个女人,慢慢地总是借口加班夜不归宿。也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又怎么可能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