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令辛柚看他一：「我名阿柚。」

贺清宵松气，再问：「山谷中事的，是辛皇后吗？」

辛柚嘴角动了动。

辛柚很是脆：「贺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辛柚心一动。

辛柚沉默了一下，轻声：「我娘是辛皇后的侍女。辛皇后一直把我当女儿看待。我侥幸逃过一劫，京来就是想找杀害辛皇后和我娘的凶手。」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贺大人，我确实是山谷惨桉的幸存者。」

他从桂姨中听说了许多关于辛皇后的事，在内心是把辛皇后当亲长尊敬的。

贺清宵从没觉得这般为难过，斟酌再斟酌，试探问：「那我以后称你柚姑娘？」

份也是猜测。

辛柚很快有了决定。

贺清宵是锦麟卫镇抚使，查到了这些定会向皇帝禀报。他主动对她说这些，本就代表了一态度。

她好像赌对了。

阿柚——贺清宵神情有几分不自在。

而桂姨是当年辛皇后怜惜他孤苦，特意派去照顾他的。

或许——她也不必死瞒到底？

「那你与辛皇后是什么关系？」

辛柚不解的是在没有确凿证据时，他说这些的原因，这无疑会令他陷被动。

他的目光温和净。

这世上从没有万全之策，有的是审时度势的选择。

辛柚的承认令贺清宵中波澜骤起，一时有无数问题想问她。

推测得到证实，贺清宵并不觉得兴。

她亲手葬了娘亲他们，想有证实娘亲份的证据本来也很难。

固昌伯府派去的人至今未回京城，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还好娘亲当初没给她起更古怪的名字。

他自幼父母双亡，侯府虽仆役成群，却都隔了人心，唯一有亲情在的只有桂姨。

柚姑娘？

就算没有今晚的巧遇，明日他也准备去找她的。

而对面的少女显然没有透全名的意思。

她要赌一把。

辛柚微微颔首。

对她有所倾向的态度。

贺清宵望着她的睛，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当年辛皇后离时怀有，是不是诞下了一位皇？」

这个称呼太过亲昵……

贺清宵的反应令辛柚怔然。

「贺大人还是叫我寇姑娘吧，至少目前我需要这个份。」

也是因此，当他调查到山谷惨桉，发现很可能是隐居的辛皇后时，先想的不是禀报皇上，而是与寇姑娘谈一谈。

这个发现令她冰冷的心有了几分意。

而他的人意外得知，住在山中的那些人中有一位少年，算年纪是对得上的。

「姑娘如何称呼？」

贺大人是为娘亲的死难过吗？

辛柚看着前人。

而当调查的结果指向一个结论，便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