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觉？”江烈思索片刻，，“我很她，我就愿意不顾一切，拼上一切守护她，当她不在我边的时候，我会异常想念她。大概就是这样的觉吧。”

江烈咧嘴笑：“果然不我所料，我第一就觉得这两位姑娘肯定是双胞胎！”

牡丹转过面向江烈：“因为我就是想跟江将军单独谈谈，不希望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不过，现在我却得叫她们来。”

在江烈写信期间，牡丹不停询问江烈关于袁南儿的事，江烈便像说书先生一般把自己跟袁南儿的故事跟牡丹备述了一番。

其中一叶开：“六当家，小的见你这么久都没来，怕了什么事端，于是就喊了。”

绿叶和青叶异同声抱拳：“参见江将军！”

江烈起：“既然带了随从，牡丹姑娘怎么不让她们一同屋坐坐？”

刚说这话，江烈就后悔了，若是过得了寻常日，谁人愿意落草为寇，占山为王？况且江烈从牡丹的言行举止中直观觉此人本不坏，并非什么恶人，定然是有悲惨的遭遇将其上惑山。这下江烈觉自己有“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江烈了：“确实确实，让她们来喝。”

这句果真是画龙睛，打消了江烈的所有顾忌。土匪不认字完全合情合理，既然牡丹都这么说了，应该也不会是说谎。所以江烈便答应了牡丹的请求，并继续提笔行文。

江烈见牡丹为之动容，不由得鼻一酸，思忖：“我原以为惑山贼寇就是群杀人放火不眨的吃人恶，没想到也是有心有肺，会动到泪的活生生的人。”又转念一想，其实也不足为奇，便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黑旋风李逵，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也照样是一个大孝。

不知不觉之间，江烈终于给这封信落了款，时间已是夜。

门没有闩，牡丹的两个分别叫绿叶和青叶的女下听到牡丹的号令便直接推门而。

江烈挠笑：“牡丹姑娘一番介绍，江某还是不知哪位是绿姑娘，哪位是青姑娘，在江某看来，无论绿的还是青的，好像都是一样一样的。”

牡丹微笑着抱拳：“牡丹今夜多有打扰，就此告退。江将军早些歇息吧！”

“是我的手下，想必是她们在外等得烦了。”牡丹向江烈说明后，起朗声，“我在！这就准备走了！”

牡丹笑：“她俩是双生妹，长相就是一模一样，而且总是相同的打扮，在这惑山之上，除了我，也没几个人分得清她们，江将军也别想分辨清楚了。”

“慢走！”江烈送三人了门，见她们走远才将门又闩上，回过收拾文房四宝，喃喃自语，“牡丹虽好，终须绿叶扶持。一朵牡丹，一片绿叶，一片青叶，真是有趣得啊！”

好在牡丹并没表示介意之情：“只要你我没有战死沙场，就肯定有机会的。”

将军的理解，是什么样的觉呢？”

江烈将信笺装信封，打了个哈欠：“我跟你讲了这么多我的故事，却不晓得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听牡丹姑娘分享分享你的过往曾经。”

这两个下看样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且态面容都极为相似，连从到脚的装扮都别无二致。不意外的话，在江烈看来，这俩人应该是一对孪生妹。

牡丹听得如临其境，动得淌下了泪。

牡丹若有所思地了，突发奇想：“我能看着你写信吗？”见江烈犹豫，连忙补充：“我不认得字。”

“没事，正好我也准备要回去了。”牡丹向江烈介绍，“这是绿叶，这是青叶，是我最亲信的手下，也是我的徒弟，她们的一武艺都是我传授的。”

“哈哈哈，她们喝的事不必让江将军心。只是不让她们来开开，怕她们会胡思想。”牡丹又朗声，“绿叶，青叶，来吧！”

“还不见过江将军？”牡丹喝。

“六当家！六当家！”急促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