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吧，小洋也在。」长发男饶富兴味地看着衬衫男。

「蟒华堂……」陈兵襄瞇起双，重复念着。

陈兵襄没有接话，只是神秘一笑。

「是是是，我大崇义帮。」陈兵襄敷衍地说了一句，继续喝着调酒。

「别暗示了，我不会加你那甚么崇义帮，我就间人一个。」长发男伸了懒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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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利？那你乾脆连球盘、利贷也顺便一条龙服务算了。」陈兵襄挖了挖耳朵，说。

衬衫男耸了耸肩膀。这时，服务生将三杯威士忌送到他面前，于是他顺手拿起一杯，再度一饮而尽。

「我可不知。」长发男拿起桌上的烟盒，了一，也顺手丢了一给衬衫男。

「喜耍蝴蝶刀的那个，听说被打断了。」长发男微微一笑。

「别再啦！难得来酒吧放松，还在那些破事。」长发男嘴角一勾，整个人陷到了沙发里，十分舒服的模样。

「唷！不错啊！这人没来混太可惜。」杨景豪又乾了一杯威士忌，说「找个人而已，有甚么难的？崇义帮人随随便便一撒开，几天就找到人了。」

「我事。」另一，一名穿着衬衫的男左手着手机，右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一品酒的意思都没有。

「对，用打的。」长发男又啜了一「有趣吧？」

「真搞不懂，在那小帮会上位用得着这么上心吗？」陈兵襄不屑。

「听起来很能打啊？怎么这样没没无闻？」衬衫男一歪，居临下地看着长发男。

穿着拖鞋，披散发，斜躺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调酒，一副无打采的模样。

「最好他跟你一样能打，这样我在崇义帮又可以再更上位一……」杨景豪拳掌。

「上游？」陈兵襄哑然失笑。

「没办法，老大为了专心搞这块，把这两样割去给忠明帮跟一信会了。」杨景豪耸耸肩，然后吐了吐烟圈，说「反正现在台湾上也没几个敢跟我们抢的，赶快坐大，这样就能跟我们上游谈价……」

衬衫男这才将视线移到前的长发男，瞇着问：「踢断了？」

「哦？」衬衫男眉抬了一下，依然盯着手机「他们带了几个人？」

「昨天阿龙他们去讨公，结果也被打医院，好几个逃了回来。」长发男用脚尖轻轻将调酒杯不可思议地挑起，拿到手上，啜饮了一，说。

「你才是吧！要睡回家睡，你那杯连动都没动过。」衬衫男举了举手，对吧台的调酒师比了比自己空了的杯，又比了个三，示意要再来三杯。

「你才搞不懂，崇义帮前几年老大易位，才开始正大光明引……这生意」杨景豪用指压住鼻孔，一，然后接着说「要是赶上位，就能在那些老脑还没转过来前，巩固自己的势力……这生意的钱，本是暴利。」

「我没跟你说吗？」杨景豪煞有其事地压低了声音「台湾的走私，都是一个叫蟒华堂的组织在的。」

「小洋？谁？」衬衫男眉锁，不知是手机上的讯息困扰着他，还是他在回忆小洋是谁。

「不过，景豪。」长发男稍微坐起来，正地看着他「你想招揽那小，我倒是没啥意见，只不过他今天似乎为了避免麻烦，请了长假。」

「避免啥麻烦？」衬衫男，也就是陈明称为「豪哥」的老大──杨景豪问，而坐在他对面的，自然就是那人找了藉找陈明拿菸的慵懒学长──陈兵襄了。

「妈的，你少在那边酸，我他妈一定把他挖来。」杨景豪喝威士忌像在喝一般，又乾了一杯，示意酒保再来。

「听说那两场架，让他直接跟施明志那老秃还有孙国豪呛起来了。」陈兵襄又倒回沙发「听说孙国豪那米虫还气到说要退他学，大概是为了这件事吧。」

「如果能够为我所用……」衬衫男接了过来，将它起，然后再度瞇起睛，像是在盘算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