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么这么……」许明儒突然醒来，睡惺忪地说。

许明儒仍然低着，彷彿充耳未闻。

「我也知你没那个胆。」大男孩不屑地说「钱呢？」

「去啦！！」

许明儒一声不吭的回到座位。

方才还在外面笑得快的眾人一踏厕所立变脸，凶神恶煞的将原本在上厕所的同学赶去。而一般的学生哪敢反抗，有的拉鍊刚拉下来的赶又拉上离开。没多久，厕所除了这些凶神恶煞之外，就只有许明儒一人了。

许明儒一边滋滋的幻想着，一边意识慢慢游离，然后就这么睡去。

许明儒还是在发抖，看着地板。

「昨天邱慧雯老师来找过我，他说他看到你在群英楼旁边的小路被霸凌，有这回事吗？」

不过现在倒是有四五个人围上来了。

「你在讲三小？装肖维是不是？」大男孩用力拍桌，惹得全班突然看向这里，又连忙转过去，假装甚么都没发生「你他妈真以为每天都像昨天一样，这么刚好有个婊还是哪个低能儿会经过？」

碰！

「真……真的……真的没有……」许明儒全发抖。

「闪闪闪！完快！」

「我……我说我没有钱了……」许明儒瑟瑟发抖。

「好吧，你如果现在不想说，没关係。但是你不要忘记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找不到我，其他老师也可以。」范老师叹了气，继续说「虽然你成绩不好，但是所有老师还是愿意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学生，知吗？」

「我不是有说要想办法吗？」阿皱了一下眉，歪着说。

「厕所，就不信还有哪个王八可以再经过。」大男孩，阿冷冷地说。

碰！

「唉，虽然老师能的有限，但是我们还是大人，总是比你有更多方法保护你，是不是？」范老师苦婆心。

「我……我昨天……已经说……我没有钱……」

「阿，去哪？」人群中有一个人回看向大男孩，问。

「那老白痴跟你说甚么？」一名大男孩在许明儒转之际靠上来，着实吓了许明儒一。那男孩脸不善地问。

「咦？」许明儒看了看房间的空调，气温居然是三十度！真不愧是夏天……只是他惊奇的并不是气温，而是他不只空调没开，连电风扇也是关着的！真亏自己这样也能睡着。

而这样的麻烦人，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关心他。许明儒只能一个人待在座位上，继续想像着那团空气。

--

「嘿嘿，明儒，跟我们去外面聊聊吧！」一个笑得猥褻的男孩情地搭上许明儒的肩膀。

「知了。」许明儒总算。

「不过就是想像嘛！」许明儒不三七二十一，就算没有想像那团冷气的觉，但是想像一团空气倒是谁都能办到嘛！一念及此，许明儒也不这有没有效，就自顾自地运行起来，然后搭车前往学校。

「许明儒，来。」范老师在第一节下课后对许明儒招招手。

「钱咧？」阿从袋掏一包香菸，拿一来，边菸边问。其他人也纷纷拿自己的菸，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

「一定是那真气的关係！」许明儒肯定地说，然后就前往浴室，刷牙洗脸。

「恁娘哑是不是！」阿抬起右脚，踹向许明儒。

「消耗完了吗……」许明儒自言自语，看了看房间，现在已经将近六了。虽然有些早，不过自己十分神，乾脆就早起床。

「老师，你找我？」许明儒慢慢地走过去，不知又是哪一科老师找班导抱怨自己了。

许明儒低着，并不答话。

「没有就去想办法，我你妈的。」大男孩骂了一句，接着就转，大摇大摆地离开教室，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一群人就这样簇拥着许明儒离开教室，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人缘特别好。

「没……没甚么……」许明儒结结地说。

「走走走，我们去玩！」另一个开怀大笑的男孩推着许明儒往外走。

时间很快到了放学。在这期间，那大男孩也没再来找过许明儒的麻烦。

盥洗过后，许明儒穿上制服，就离开家往公车站前。一到楼下，许明儒便一边向前迈，一边不死心地想像那团冷气，但始终一无所获。

「讲话啊！」阿突然爆吼一声，不只是许明儒，连周围的混混都了一下。

「妈的三小，哥办事，还不快！」

范老师又叹了气，走教室。

嘻……

许明儒只是发抖，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