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言还想辩解一下，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反驳，罪恶侵蚀着他的心，早就残破不堪。

「凯，呼，对，气，吐气。」温仲言让自己的声音像是某标准音，没有特殊目的，不带任何情绪，不任何批判。

了他想要表达的意义：

「大老远跑来，为了一句歉？」凯说。

「当然不只，还想揍你一顿。」

「我恨你。」凯嘴里撂着狠话，声线却带着亲暱。

「嗯。」凯翘起的嘴角像是挑衅：「杀杀人，血，再断气个一两秒，最后吃个人修復一下......这样......你还觉得我适合离开这座岛？」

温仲言有些无语，虽然凯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完全没有淡化语词中所表达的严重意味。

听了凯的话，温仲言嘴角弯了个好看的弧度：「值了。」

「别歉。」凯看着温仲言快要崩溃的面容，十分冷静地说：「你们这么

「......明天吧.......我今天挨揍挨够了，都死两回了。」凯摸了摸后脑，微微刺痛的觉让他觉得还没恢復完全。

凯看了手上的刀一，视线又回到温仲言上，他的表情有些不悦，像是在说：你他妈不信任我？

「这不是你的错。」温仲言说。

凯脑想着不要合，却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这是一埋在骨里的习惯，温仲言的声音对凯而言几乎就是镇定剂，随着氧气不断肺叶，僵直的右手肌终于松弛下来。

凯望着温仲言，神里晃动着温仲言熟悉的神采。

「你回来了。」这句话来的没没尾，但温仲言知，凯会了解他的意思。

「我知。」温仲言挑眉，语气也轻松起来，他知自己暂时控制住状况了，最资的训兽师不是当假的。

「......死两回？」温仲言忍不住提疑问。

凯依旧没有说话，只回了他一声轻笑。

「小白，我帮你拿。」温仲言用他低沉又冷静的嗓音，以一不急不徐地速率说。

凯抬起手把手上的利到温仲言手上，他望着前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一难以言喻的安全包覆着他，凯明白自己的任是建立在这个人的包容上，失去后盾的人生孤寂到难以想像，但，很可惜这些事都要经歷了才能了解。

「第一次应该是失血过多，第二次有记不清了，大概是被躺在那的那个蠢女人断了延脑。」凯认真解释起来。

「......这是你的日常？」温仲言知凯不可能过的正常，但也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温仲言慢慢地走近，就像正在接近一隻野生动般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大动作又吓跑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稀有生。

「......」

时间只能向前走，而他也不习惯后悔。

随着温仲言的靠近，凯的肢明显绷起，温仲言知他正在试着忍耐，当凯到这烈防御状态，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亲近，他的领域很，要靠近得有些技巧，常有人觉得凯很难搞，那只是因为他们不懂如何顺着摸。

「抱歉。」凯边说边看着自己满手血渍，他搓了搓手指，斑驳的彩只是顽固的印在指尖。

没大伤，但我不好。

「对，我知，是你们的错。」凯毫不留情地指。

那个恨其实是衝着自己说的，每当凯发现自己无法抗拒，只得照着温仲言说的去时，凯总是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