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白君婳转过，挡在他的前面，“你说句话行不行？到底怎么想的？”

白君婳挑眉，“这么多女，许教授舍得呀？”

白君婳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似的。又听他，“上次烧烤，我付的钱，你还欠我两顿。”

“吃早餐。”

白君婳无语了一瞬，还是去了停车场，就见他靠在车门上，衬衫领微微敞开着，线条优的锁骨，疲倦的面容上浮着寡淡的神。

“真无情。”白君婳撇嘴，将自己的名片又丢去，随手在里面捞了几张，“哟，都是女的呀，律师，设计师，画师，酒店经理，女英。”

白君婳站在原地，望着那位在夜路灯下奔跑的白大褂男人，角微微上扬，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喝过的那罐咖啡上。

剩下的话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

许翊凝着她，没有说话。

许翊从袋中拿手机，立即接听，等电话那说了句什么，他脸忽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好，知了，准备手术室，通知麻醉科，我上来。”

“嗯。”

“有时间吗？喝杯咖啡，聊聊？”白君婳觉得还是要把这件事情说开，不然以后再碰上是真的会尴尬。

白君婳敛了敛眸光，他漫不经心，“懒得扔而已。”

他歉很诚恳，白君婳看着他，想着他那天说的话，“那天……如果换是别人，我可能不会……”

挂了电话，刚想和白君婳解释一两句，她忽然把手中的咖啡接走了，“快去吧，时间不等人。”

白君婳哑然，随后笑，“好，我请你。”

许翊侧眸看了她一，随手打开储盒，里面有上十张名片，包括那天郭文旭给他的那张也在里面。

许翊睨着她，沉默片刻，“那天是我不对，言语过激，抱歉。”

看他不说话，她撑着下颌，继续问，“那我的名片，也要扔吗？”

“啊？”

许翊默了须臾，“嗯，扔了。”

“嘛去？”她还想回去睡觉呢，困死了。

她接起，“喂，您好。”

没有之前的刻板，倒显得慵懒和随。

白君婳一愣，下意识拿开手机看了那串号码，“正准备走，你……”

许翊伸手，从她腰侧穿过，了下一楼。

“不吃早餐？”

“加个微信，我把那天烧烤钱转你，多少钱？”她也不喜欠别人，既然那天说好是她请客，那就没有让他掏钱的理。

早上下班时，白君婳收拾好东西走办公室，手机响起一陌生的来电显示。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电话。

她收拢思绪，走去，了楼层。

白君婳撇嘴，将手里的名片丢去，试探也到为止，“许教授的东西，还是由许教授自己扔吧，别到时候你后悔了，还得我来背锅不是。”

“许教授……艳福不浅呀。”

随后两人一起走电梯，在外面小店里买了一杯罐装的咖啡。

那么上。

许翊，随后跑着回了医院。

白君婳接过，看了，才恍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源于车追尾，她是责任方，所以当时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好让他后续找她要修车费报销。

“等会顺手扔了吧。”

许翊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的储盒里拿一张名片递给她。

气氛又冷下来了，白君婳觉得膈应，回看他，“你还在生那天的气？”

“不用，那顿算我请你，后面你再还回来就行。”许翊侧过，拉开车门，“上车。”

“是我，下班了吗？”许翊略显清冷的音线传她的耳郭中。

许翊扫了她一，“你的电话存我手机里了，名片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来停车场。”

“……”

“你今天也是夜班？”电梯往下走，她声打破寂静。

“啧，这么久的名片了，你还留着。”她语调轻快，笑着揶揄打趣，“许教授这是有多舍不得呀。”

等坐上副驾驶室，车驶车中，她忽然想起来问，“你怎么知我电话号码的？”

她走过去，“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