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渺渺，可终归有迹可循，相比之下，世间更可怕的是人心，人心难测，唯有绝对力量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我虽不希望潺儿看透尘世，可我也不希望她失去自保能力。”

“只要你问心无愧，不会伤害鱼姑娘我便也没什么顾虑了。”墨故渊站起，拭去嘴角鲜血，朝凌九泉缓缓说。

“天丝枢纽，鸿蒙之气啊，世间有几人能有此待遇？”

“帝尊，那小可是察觉到什么了？”

“当初桃潭一路潜游，你为护潺儿安危而将她推开，自己以犯险，又遭庄周梦境围困，时至今日你俩不过历经相短短时光，难不成就已情了？”凌九泉好笑问。

“神也会死？”墨故渊脑中忽而闪过这个念。

凌九泉微微一笑，“怕了？”

“帝尊莫不是嘲笑我不成？”

“潺儿化龙，整个山海谁能幸免于外？可别忘了，当今世上可是一位真神都没有了。”

他姿摇曳，步履轻快，似乎听到成神以来最好听的笑话。

“何必自欺欺人，话说的好听，你我看不你对潺儿有意思？”

凌九泉不过一时兴起，对他而言，墨故渊所想本不值一提，不论他有什么想法，在他的底下又能些什么？与他而言，墨故渊能和鱼清潺一同走渎山海大江，才是对鱼清潺最大的裨益和帮助。

他不会说，墨故渊就更不懂其中缘由了。

“千年大计，可不能功归一溃！”

墨故渊呆呆站在原地，耳边，是凌九泉弥留的讥讽话语。

“既然话已说清，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护着潺儿，同时也能巩固自修行，相辅相成，我也不会让你吃亏。”凌九泉罢了罢手，就离开。

猛然间，墨故渊脑中忽然想起有关琉璃的事迹，他虽未亲见证那场大战，可让一个中山经崩塌，可见当初之战的猛烈。时而今日，又有段念尘一剑镇沧海，亦是消兵解。

饕餮一愣，不解看向凌九泉，后者耸了耸肩，继而朝天际掠去。

墨故渊摇了摇，“我是怕没有我。”

“兴许是当初剑遗留在轩辕剑当中的残魂，让他有所防范，无碍。”

凌九泉嫣然一笑，满是芳华，整个人仿佛开心的不得了。

墨故渊听闻，一阵气郁，更多是心中的不知所措，自顾喊“与你何！”

自两人相识至今，已有一万三千年。

雨越下越大，周遭海也渐渐朝浅滩上侵蚀而来，远方，忽有一影朝此方疾走而来，人未至，声音便大老远传了过来。

底下，饕餮笑呵呵一声，哪其他，自顾追了上去。

凌九泉笑了笑，并未接话，反而问了饕餮一句无关之语“饕餮，如果有一天我了一件让你不开心的事，你还会义无反顾和我站在一块么？”

“呵呵，担着掉命的勇气，刚才和我说那番话就为了和我确定这件事么？”

一一一一一

凌九泉坐起，将一旁位让给饕餮坐下，饕餮顺势而为，满是坦然。

墨故渊嘴角一阵搐，恨不得凌九泉也给这家伙来上一脚。

凌九泉一楞，痴痴说“倘若我不在了呢，潺儿该怎么办......”

落魄岛中的一密林，饕餮朝着款款走去，见凌九泉慵懒躺在一颗树梢之上，饕餮亦是双一蹬，来至其旁，笑“帝尊好惬意。”

“喂，你俩搁这啥呢，这狂风暴雨的，难不成凌九泉背着我，在偷偷传你绝世功法不成？可得捎带上我啊。”来者正是羽涅，下大大咧咧喊。

“不错，鱼姑娘心单纯，我不希望她受到蛊惑蒙骗。”

墨故渊不解，下意识说“有你在，何人能伤她分毫？”

后，墨故渊突然开问“鱼姑娘化龙之行，你我是不是早已在其中？”

墨故渊一僵，不知如何回答。在他心中，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那一丝丝的情意，那觉仿佛是一见钟情，与生俱来。

好的时间，天时之力加上自生神通，可将大大洪掀的更更大，以此收更多的演化系数。化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要走完这一条路更是一条不归路，我希望潺儿能变得更，能大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这样以后才会有她的一片天地。”凌九泉独自说着，好似说给墨故渊听，又好像说给自己听。

雨肆意飘落，越发密集，墨故渊望着不知何时撤去屏障的凌九泉，看他任凭大雨拂面，不知为何。

凌九泉回眸，脸亦是温和，“这次可有伤到元气？”

饕餮摇了摇，“还好，那人的剑气虽极为锋芒，却并未有意针对我的本。”

远方有一丝光亮，二人端坐在树梢之上，静看天际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