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明日后，金陵城中继龙女求雨的故事后，又会传起天神转世渡劫的说法。

他疑惑地看向对方，反被周行引着望向方

那张谢妙音腰带的小纸条摇摇曳曳，正是随着夏日的东南风，到早就候在那里的乞儿手中。

她说罢就看向了束手侍立在一旁的陈迟：“小迟，多谢你了。”

见陈迟一脸似懂非懂，刘拂轻笑：“观音大士尚且如此，那她座下龙女，自也会效仿菩萨，转世托生。”

蒋存迟疑：“神话仙迹，会不会太过虚幻了些？”

若非陈迟早些时日降服了一众小乞儿，只怕她早前借送谢妙音回怡红院后，就再难将消息传去。而没有之前的通气，亦不知周行等人会在得知自己被禁锢时什么事。今日海棠能拿着自己的手信轻易从蒋存借的侍卫，也是因着早前便有代。

知晓真相的，就只有屋中七人。

“虚虚实实皆是人间百态。”刘拂笑，“蒋施主，你太过执迷了些。”

蒋存愣在当场，不及反应过来她话中意，便被徐思年温的声音推患得患失的迷障。

忍了有忍，到底忍不住冷声：“刘小公艺人胆大，哪里需要我们心。”

陈迟摇。

实如周行所说，人造的祥瑞尚能欺瞒天下百姓，更别说真的引来久旱后的甘霖的刘拂了。

他说着便剃了徐思年一，反倒惹得一旁的谢显不好意思地很。

刘拂笑着将典故娓娓来。

龙女的份好用的，可她既不愿被当作祥瑞献至陛前，又不愿被当作唐僧人人觊觎，那最好的法，就是取其华去其糟粕，只占便宜不担责任。

周行难得没与他呛声，满无奈地望着刘拂：“姑，我知晓你有戳破天的本事，但好歹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多通通气儿，成么？”

“自然自然。”刘拂摸了摸鼻，答的很是认真。

“后面的事，还要靠你那帮小兄弟。”刘拂拍拍陈迟的肩，在众人的注视下轻声，“小迟，你可知观音菩萨现.女度化众生一事？”

明明是一黑衣短打男儿装，却让人不自觉想起白日时所见的红衣龙女之态，只觉她真要羽化登仙一般，让人心中发慌又无排遣。

周行接话：“阿存你是在太过耿直，莫不是不知往日献给圣上的祥瑞是怎么回事？”

至于饶翠楼中的望日骄与海棠，知的越少，对他们越好。

与锁骨观音这民间传闻不同，中曾直言：大士或现作女，引诸好.者，先以钩牵，后施以无畏令佛，或现离.，为五痛仙人。

蒋存默然无语，方奇然仍在后怕之中，只徐思年用茶盖撇去浮茶，就着周行呆愣的模样轻笑一声。

她双手合十，笑得悲天悯人。

“可是……”蒋存正要再说，正被周行拦下。

徐思年放下茶盏：“往事不可追，好歹没什么损伤，还是后事更重要些。”

徐思年：“阿拂的意思，是三人成虎，越是假大空，就越无从考证。”

剩下的奚落，全在对上刘拂波光潋滟的眸时哑了火。

而这则佛偈也能堵住那些质疑她的人的嘴。

比如好好一个真龙，为何会托生于低贱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