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的一大好便是它是个故事集，每个故事独立成篇，彼此之间没有影响。读者单独拿任何一篇看都能够接上，不必忍受追更的痛苦。

就像这个时代人没有反垄断意识一样，他们同样也没有版权意识。

旺财气的面通红，都在不住颤抖。

“神恶其秽，始返去。既，臭恶沾染，不可复游人世。乃投自濯讫，又蛰隐中，几百日，垢浊始净。今来相别，兼以致嘱：君亦宜引他去，大劫将来，此非福地也。言已，辞去...”

赵洵愣了一愣，盗印？

只要他们卖的便宜，贪图小利的读者们还是很可能会去买便宜的盗印版《聊斋》的。

“又一年，及期而去，久不复返。疑之。一日忽至。因问其故。答曰：‘我几不复见矣！曩远避，心颇怠，视陰沟甚隐，遂潜伏卷瓮下。不意灵官粪除至此，瞥为所睹，愤加鞭。余惧而逃。灵官追逐甚急。至黄河上，濒将及矣。大窘无计，窜伏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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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防盗？这特么又不是网文。赵洵无奈的摇了摇。

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明允兄，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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