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蕙质的五太太，加上五老爷暗中相托，这倒是省了珊娘的事。她见五太太那里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便也就不再那么关注五太太，转而将注意力放到她的那些妹妹们上——好吧，她是很无良地想看她妹妹们为袁长卿争风吃醋的闹。前一世时，也曾这么闹过一回的。

敬过长辈们的酒，略寒暄两句后，一众同辈份的妹们就围上了珊娘和林如稚。林老夫人想着她们以后都是同学，便扭跟别人说话去了。十二娘瞅着林老夫人的转开，立时冲着珊娘笑：“我原还想着，学无止境，如今从京城来了个才女，咱家小十三儿总算是遇到了对手，我还想，怎么着也要叫你们比试比试呢，没想到你就算是在家养病，居然也能认识林家妹妹，这下我是看不成闹了。”

当七姑娘带着她的庶妹十姑娘，以及十一姑娘、十四姑娘，还有八姑娘、九姑娘、十二姑娘等同在梅山女学里读书的侯家姑娘们，一同过来给林老夫人敬酒时，一旁的林如稚正和珊娘商量着哪天去上学。

“我俩该比一场，叫你看个闹？”珊娘歪着，弯着眸笑，“也真是，我自然是知最打趣人的，可林家妹妹是客，跟又不熟，这么说，”她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对林家妹妹也太失礼了。”

二人凑地说着悄悄话，那亲的模样便这么落过来敬酒的众侯家妹中了。

现今众人都已经知，林山长家唯一的孙女要转来梅山女学的消息了，且也都知这是个京城里小有才名的才女。而所谓人心叵测，便是珊娘是自家妹，总有那不看人好的，暗暗希望这京城来的才女能下一下她们家的才女的面，如今看着这二人竟一副好的模样，便有人心里不舒服起来。

十二娘一怔。她们这些人说话，一向都是学着老太太那样藏着掖着的，却是从来没有人像十三儿这样，当人的面就把那盖着的东西掀开的，“哪、哪里，”十二一阵尴尬，“我哪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今儿是散宴，每人面前一张独立的小几，不需要众人规规矩矩围桌团坐，故而酒过三巡，不是男客那边还是女眷这边，都开始有人离席走动起来。

若是以前，“小十三儿”不定就装着温柔大度，假装没听到这话里暗藏的机锋了，可如今的珊娘可不受闲气，抬看着她十二笑：“的意思，不会是说我怕了林家妹妹，所以故意先跟林家妹妹好，等好了情，便是比试，林家妹妹也不好意思赢我了吧？”

只是，她却是没想到，因为这一世的一小变化，叫她还没看上别人的闹，自个儿就差成了“闹”。

十一娘的妹妹，三房庶的十二娘，便是个跟十一娘的温柔敦厚不一样，尖酸刻薄说酸话的。

“……明儿初四，只上一天课就该初五沐休了。我看咱们倒不如再偷一天懒，初六去好了，好歹可以再连着休两天呢。”

珊娘这么说时，别人如何想尚且不知，十一姑娘却忍不住就把这小十三儿上下一阵打量。十一姑娘是个心思慎密之人，自珊娘“病”了以后，她就隐约觉得，这十三儿看着虽然还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