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问男人，“你认识的？”

回忆着包厢里的大致布置，徐艳青呼，在心里默数了三下，然后猛然抬起，“砰”地一下踹开了房门。

包厢里亲成一团的两人也看了过来。坐在男人大上的女生里还带着迷离的，她不满地回过，在看到打扰他们亲密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后，脑中下意识就联想到了什么狗血情节。

而且，还会脏妆，这样等下就很难解释。

灵魂好像都了窍，不知走了多久。她随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径直坐了下来。

能说这样的话，那必然也不会是被迫的了。

像是有什么被打翻在地，只不过因为有柔的地毯作为缓冲，所以才没有发过大的动静。

徐艳青不想搭理任何人，所以只是闷闷地回，“嗯。”

这话是一个女生说的。徐艳青愣了愣，正想解释自己不过是路过。

才终于转离开。

但这并不是幻觉，因为从后的这个包厢里，立即传了警惕的声音。

“……你想什么？”

突然现的明亮灯光刺着睛，但徐艳青却一眨不眨。

在林帆死后，徐艳青曾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所以，需要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复习。

“我想什么……你难会不知吗？”

，耳朵却又忽然听到了很细微的声响。

直到女生被盯得恼羞成怒，从男人的上站了起来，挥着手臂说要去前台投诉……

徐艳青不知。

简直就像是一个幻觉。

徐艳青沉默地看着他们。

眶忽然生了一酸意。

顾不上了。里面至少会有一个成年男人，而她手上甚至连个像样的武都没有。但徐艳青也完全顾不上了。

一时间，浑的血好像都涌到了上。

那个时候的林帆又到底会有多绝望？

下意识模仿那个警察审讯时的样，冰冷的视线直直往里扫。

“给我停下……”

她已经来很久了。再过几分钟，就必须得回到那个包厢里去。

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了有个男人在问。

理来说，正常人都能看得她的回避之意了。

有很多不同的场景，但现频率最的，仍然会是这一幕。

然而就在下一秒，听到一被刻意压低的男声。

这个声音……

见她终于愿意沟通，男人笑了笑，心保养过的角现了几纹路。

随手将散落的长发绑了个尾。明明这几分钟前还在为酒所眩，可现在，却仿佛涌现无尽的力量。

厉喝的声音蓦地顿住了。

“想起来了吗？”

然后是女生的惊呼，“不……不要……你不要过来！”

与此同时，她迅速地下了墙上所有灯光开关，一时间，室内骤然亮了起来。

但现在并不是可以弱的时候。

也曾无数次试图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又只能像个飘浮的灵一样，睁睁地看着那滴泪从林帆的角，落下，再涸成一痕。

男人也懵了，“不认识啊……”

她慢慢地抬起了。

徐艳青抱着膝盖，将埋在双臂之间。

“祁志伟。”他微笑补充，“徐小，好久不见了。”

封闭的犯罪包厢，麻木的女人，还有那声永远都传达不去的求救。

嗓音里不自觉带了颤，“祁……”

就像林帆的那些非主自拍那样，徐艳青也学着去努力瞪大了双。

可这人却依然不屈不挠。

“打扰一下，请问你还好吗？”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这人叹了气，“徐小，或许你已经忘了，但我们是见过的。”

徐艳青僵了一下。

“哼。就信你这一回。”女生白了他一，回斥，“你谁啊？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