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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双唇被润湿,因她的舌尖在触摸着我干涩的唇。我努力使我紧绷的脸和下颚放松下来,好让我的嘴能够稍微张开,让她柔软的舌带着温润的甘露浸润我因干燥而泛起血腥味的口腔。
因为都是初次,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邀请我,而我则尽力地回应着她的引导,我们两人就像穿行于错杂昏暗的迷宫中那般谨慎探索着。
「呜...噫!」
我将右手缩回,不经意间滑到了她的腰上,触碰到了她敏感的侧腹。她有些不满地叫出了声,因此打乱了气息,探进的舌头和嘴唇的动作也变得软弱了。我趁机将她瘫软的舌头顶出,贪婪地进入她的口腔中吮吸她丰沛的唾液。我们的鼻尖触在一起,令我感到眉心阵阵酥麻。
她的腰很柔软,也很纤细,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用手轻轻抚摸,稍微施加握力,她便更用力地抱紧了我,身体像是要瘫倒,我也更进一步抱紧了她。
我能感到我的脸涨得通红,因为她的小腹在摩擦着我的裆部,而那里此时已经涨起,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我充血的下体感到膨胀的零界。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肋向上滑动,将要触及她的胸部时却停了下来,同时也有口中的触感和她贴在身上的体温。
「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大口喘着气,我们的嘴唇间一道晶莹的丝线正向下滴落,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她白皙的脸上已满是红晕。我的右手正抵在她的肋间,指尖几乎触及她的乳房,她并没有在意,只是将一只搂住我的腰的手缓缓抽出。
「你,应该是第一次吧?」
我猛然一颤,因为她的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裆部,轻撩着我肿胀的下体。
「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我的罪孽...收下吧,我的——处女...」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动作越来越放肆,在我听清她的话前她已经解开了衣带,要露出乳房。
「不,不可以!」我连忙制止她,将她的双手握住。
为什么?你救了我,你明明救了我啊!你难道想让我继续痛苦下去吗?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做吗?」
「不是这样的!你想清楚,阿纳丝塔夏!」
我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在对着她吼,至少要在她歇斯底里之前让她冷静下来。她是心甘情愿的么?还是只是因为愧疚,想要做出牺牲,而我只是替代品?因为我也一样「救」了她,而我还活着。
「你明明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个和你在酒馆碰面恰好被人挑衅所以挡在你身前逞英雄的不知名的男人。也许我的学生是个优秀的骑士,她把你从你痛恨的地方带了出来,但这不代表我和她一样。我也可能只是个觑觎你身体的骗子,我所做的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把你骗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是个骗子,你刚刚说的都是些鬼话!」
我见不得她哭,尤其是当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所以我低下了头,不在意自己视线正对着的是她露出的胸口。
我看着那柔美的线条,就像正视着自己的情感:我对她到底说不说得上喜欢?还是我的同情占了多数?我大可以接受她的「好意」,满足我对这副美好的身躯各种肮脏的男性幻想,但这之后我们是否就此别过?我一定会愧疚的吧?
「你凭什么觉得承受那点痛苦,失去身上某些不起眼的东西就能洗清你的愧疚?那样有什么价值?阿纳丝塔夏,你不要太肤浅了,至少别把我想得那么肤浅!你这样和为了钱财岔开双腿的女人没有区别!」
我说出了心虚的话语,如果我不在此时刺痛她,她也许会受到更深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