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把随便什么东西藏在内衣里吗？我接过那张带有些许香味的纸条，上面写的地址是在外贸区和中产阶级区界的一家酒馆。

「老师，您还没结婚吗？」

「诶？不是说对十几岁的女孩不兴趣的吗？」

「先生，您已经有约了是吗？」

「你看你像十几岁的样吗？」不要再把那你那可怜的布料往下扯了啦！

问题来自维罗妮卡，这个十六岁的女生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她总是「衣冠不整」地就从雕塑背后现，自顾自地坐到我边来，几乎挨在我上。我要是胆敢和她拉开距离，就会被用力握住手臂。这次她便没有穿搭领，也没有穿上袜，就这样任由大和肩胛下的大片肌肤着。

我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薇雅善意的拥抱。

在夜，等一群糙汉喝得烂醉，我不知他们会不会打维罗妮卡的主意。毕竟酒馆也是有经营那生意的。

事情大概不简单...

我受不了了！用这么关心的语气询问，这是直戳我的痛。这座学校里面没有单的女教师，能不时打照面的隔公学里的教师则都是贵族，自由恋只是属于少分中产阶级的特权，贵族在被赋予荣耀和富贵的时候便失去这项权利。只肖往与我同龄的女的手上扫一，便能知她们早就被家族里的老爷们自作主张地许了。我一个被困在这塔中的假贵族怎么会有机会碰到合适的姑娘？

「你能喝这么多吗？」我忍不住盯着刚刚给我开门的侍女，她把酒摆到我们桌上后小声说了句「请别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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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个酒而已，有必要带武吗？」她指了指我的腰带，藏在风衣底下的分别着我的力铳。

「那你呢？你是没打算喝个酣畅吧？」我上下打量了下她，这姑娘丝毫没有低调的意识，穿着一后背和肩胛的连衣裙，还着闪亮的项链和耳饰，翘起的踢着跟鞋半悬在空中。

不小心对上了视线，她皱了皱眉，我赶扭走开。

「老师...」

傍晚时分人还不是很多，酒馆内算上两位侍女和酒保也就只有寥寥数人。一位女侍恰好看见我，帮我推开了门。维罗妮卡坐在靠角落的位置，远远地向我招了招手。

「明知故问！还有，不能调戏老师！」我尽量挪开视线，余光却总忍不住向她的方向瞟去。她邪魅地笑着，略微弯下腰仰视着我，让她前革隙。

突然，维罗妮卡和薇雅两人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不是小看我？」说着她把两个酒杯倒满，拿起一杯摆在我面前，自己拿起一杯碰了下我的杯便一饮而尽。

「休假第一天的傍晚，来这个地址，最好考量下着装。」

「你找我来...」

「这又不是贫民窟，而且这已经是我最朴素的一了。」她撩起裙摆，别在大上匕首，给我使了个。

「来晚一也无所谓啦~」维罗妮卡起坐到了对面，指了指她方才坐的面对酒馆内的位置让我坐下。

好姑娘啊，可惜你的拥抱只能给我有限的安——

「哈！这样喝酒才痛快！」她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啊？啊，是的！」我方才发现，这位侍女似乎礼貌得有些不寻常，而且...似乎也太漂亮了一。

的闲情雅致，只得在待在院的一个夹角，让她们待在我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不去打搅。她们似乎很信任我，每次都很投，甚至毫不掩盖那令人尴尬的声音。

「那个，下次休假的时候，你能来外城一趟吗？」

在这鬼地方连能跟我一起喝一杯（只能是茶或者咖啡，学校内除了校长、校董们的办公室外都不准饮酒）的朋友都未曾有过。想到这里我有些红了。

维罗妮卡的女伴，乖巧的薇雅整理好衣从雕塑后面来，她毫不客气地把与维罗妮卡的制服搭领在她的脖上。

「如果撮合成了，记得给我付佣金哦~」

「迎光临。」

「你们谁能去跟校董老爷们求求情，让他们给教师增加假期，这样我也好去外城多逛逛，说不定就和哪位小坠河了呢？」

「晚一再说，先喝酒！」说着，她让侍女上了两升酒，和两个和她脸一般长的木杯。

「老师，自己一个人的话，会很寂寞的吧？」